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她的下，转而将那只沾着她唾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胯间。隔着裤子，那根硬挺的廓清晰地烙在她掌心。

“那你也感受一下我。为了你，它已经忍了很久了。”

小光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却被哲死死按住。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的温度和硬度。

“别躲。”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你既然答应了要和我并肩，就该习惯它的存在。将来进了空，危机四伏，谁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互相安抚来保持冷静呢？”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身，让那根鼓胀的隔着裤子在她掌心里蹭动。小光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隔着布料抓住了那坚硬的前端。

“嗯……”哲发出压抑的低吟，额抵上她的额，“对……就这样……抓紧它。”

“哲……你、你真是……”小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的动作却没有松开，反而羞耻地握紧了些。

“我真是怎样？”哲闷笑着，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大腿挤她腿间，隔着裤子摩擦她最私密的位置，“是太狡猾了？还是太直接了？”

小光说不出话来，只能通过急促的喘息和吞咽来表达此刻的慌与……隐秘的快感。

她的腿心被他坚硬的大腿骨顶着，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花心处涌出一热流。

“你说不想当被保护的偶。”哲的嘴唇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肤吮吸，“那我就给你一个真正的选择——你要做被我珍藏保护的珍宝，还是做和我并肩厮杀、在泥泞里滚过、在危险中媾的战友？”

他的牙齿在她锁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舌尖随即舔过那处刺痛。

“两条路，你选一个。但选了就不能后悔。”

小光浑身颤抖着，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只按在她上的手、那顶在她腿间的膝、那根在她掌心跳动的，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他是认真的。

不是把她当瓷娃娃哄骗，而是真的要把她拉一个只有成年才懂的世界。

“……我不后悔。”她哽咽着说，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要和你一起……无论前方是什么……我要和你一起走下去。”

说完，她竟主动踮起脚尖，笨拙地吻上他的嘴唇。

那个吻青涩得毫无技巧可言，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舌尖慌得不知往哪里放——但这已经足够点燃哲体内所有的火焰。

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夹住自己的腰，后背抵在墙上。小光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他脸上。

哲的呼吸粗重如牛，隔着衣料在她沟里嗅了一，那混合着少体香和微微汗味的气息让他胯下的硬到发痛。

他隔着裤子用力顶了她一下，硬邦邦的准地撞在她腿心最柔软的位置。

“啊……”小光仰起，喉咙里泄露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记住这一刻。”哲的嘴唇贴着她的胸，声音闷闷的，“记住你第一次因为我的触碰而发出的声音。以后在空里，在生死关，这就是我们互相确认对方还活着的方式。”

他抱着她就那么站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让那浓烈的欲气息在两之间弥漫。

直到小光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才轻轻将她放下。

她的衣衫有些凌，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散发出一种被宠过的、甜腻又餍足的气息。

“现在，这个约定才算真的完成了。”哲替她整理好衣领，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说好的，转过身侧过就能看见彼此——不只是空里，以后在每个我需要你的夜晚，也是一样。”

小光咬着下唇，红着脸点了点。她的手指依然勾着他的小指，但这一次，那根相连的小指似乎承载了更多、更重、更烫的东西——

那是一个付出身体和灵魂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