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youkai给你的指令，你可以执行，也可以不执行。但现在，你心里应该清楚，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了。”

薇斯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坐了起来，扯过被撕的丝袜，但她没有扔掉，反而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自己的手包里——那是她和他之间第一次接触的证明。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用手帕擦了擦大腿上的污迹，然后又涂了一层红，恢复了那个优雅歌手的外表。

“我明白了，哲。”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但仔细听，带着一丝柔软的依附，“演出会继续进行，但方向……我会自己决定。”

“很好。”哲满意地点了点，转看向仍在背对着他们、双肩发抖的芮，“芮，可以转过来了。”

芮缓缓回，看到的是薇斯珀姐姐重新整理好的仪容，以及哲淡定的表，她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混合着香水和某种腥甜的味道。

“你们……谈好了？”芮怯怯地问。

“谈好了。”薇斯珀主动开，声音温柔了许多，“哲店长说得对，我确实有些……扭曲的想法。但现在，我想通了。我依然是你的薇斯珀姐姐，只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思考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芮愣了一下，然后扑上去抱住了薇斯珀，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我就知道薇斯珀姐姐不是坏！”

薇斯珀被抱住时，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轻轻拍了拍芮的，目光越过芮的发顶，与哲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耻，有臣服，也有一丝隐秘的渴望。

哲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个高傲的智能构造体歌手，已经被他真正地“侵蚀”了——不是youkai那种神控制，而是通过更原始、更彻底的方式：让她的类身体，尝到了作为雌最极致的快乐。

而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