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哲，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薇斯珀。

刚才的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她的大腿内侧还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湿意。

“小芮。”薇斯珀的声音响起，已经恢复了往的温和，“刚才的场景，只是为了让你感受我内心的‘音乐’。现在，你感受到了吗？”

芮抬起，看着薇斯珀真诚的眼神，她点了点。

她确实感受到了——那种被压抑的渴望，那种对自由的追求，以及那种通过身体流而产生的共鸣。

“那么，”薇斯珀伸出一只手，“欢迎来到，我的音乐现场。”

这一次，芮没有犹豫，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手十指扣，拇指在彼此的掌心画着圈，带着一种超越了语言的默契。

意识正式进了数据空间的处，但这一次，不再是欲望的漩涡，而是真正的音乐与心灵的流。

“那么…欢迎来到，我的音乐现场！”

两者的意识进了数据空间，但芮可不是一个在战斗，fairy的声音在这时传来，哲的身影也同样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新的…构造，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薇斯珀姐姐，你醒醒，这和“自由”根本就没有关系！”

芮还想要劝说，但哲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

“芮，多说无益，还是先把youkai从薇斯珀的体内赶走吧！”

哲此前可是一直在找机会抓住youkai，但奈何对方跑的太快，根本就没有机会。

可眼下，对方竟然没有选择逃跑，反而是和薇斯珀一起向他们发动了攻击，倒真是有趣。

“小魅，花费10000点绪值，帮我升级代码编程！”

【好的，主，“代码编程(a)”已升级至“以太编程(s)”，剩余绪值48000点。】

“以太编程(s)”

介绍：您的构建与创造将不止局限于网络，可通过消耗以太能量在现实中构建自己想要的事物。(不能创造生命)

主要的能力是这样，而其所附带的，便是哲在数据空间中的战力大大提升。

“youkai，你现在束手就擒的话，还可以少吃一点苦。”

然而youkai并没有回话，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心思顾及这些了，哲在数据空间中拟造出来的攻击不断冲击着薇斯珀，还有他的防线。

至于薇斯珀的反击，她难以伤害到哲，最终还是倒下了。

“没有完成的曲目，真是可惜……”

“…哼！”

youkai只来得及留下一声冷哼，随后便落荒而逃了，哲虽然没有成功抓住他，但也让他吃了不少的苦。

而芮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薇斯珀的身前，将其扶起，再次劝说。

“薇斯珀姐姐，你现在还觉得，那个youkai给你提供的新的选择，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而且，你真的不丝毫不眷恋，被观众们热烈憧憬的目光包围的感觉吗？让他们原本热切的、向往的、崇拜的眼神，变得惊慌恐惧。

让那些为你的演出想起的呐喊变成惊慌的呼救，真的是你“自由意志”的决定吗？”

薇斯珀陷了沉默之中，而哲这边，则是进了薇斯珀更层次的体内，在这里调查的同时，他顺带将youkai留下的“腐化”程序给消除掉了。

虽然哪怕没有他，凭借薇斯珀自己的意志，这个程序接下来也不会继续运行了，但保险起见，哲还是这么做了。

“薇斯珀姐姐，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真正伤害谁。就算是为了那些，曾经在你歌声中欢呼过，哭泣过，共鸣过的，回来吧。”

“薇斯珀小姐，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或者说愿意相信芮的话，我会尽可能给予你帮助的。”

哲这时也开了，看在芮的面子上，他也愿意在这方面提供一些帮助，毕竟发生在薇斯珀身上的那些事，想要处理也并非难事。

“……其实小芮何必跟我解释这么多呢，我本来也是你们的手下败将。”

“不，薇斯珀姐姐。我们之间没有输赢。”

芮轻轻摇，她用纯净的眼眸，一如既往的目光看着薇斯珀。

“我只是很想念…第一次，和大家一起看到你演出的样子。”

“…好。我会配合他们的。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我还想——邀请你来看我的演出。”

数据空间的事处理完成，视角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中，哲已经联系了治安局的员，让他们派来处理薇斯珀的事。

芮没想到事会这么严重，她觉得薇斯珀只是被那个智能体蛊惑了，没有真的想要伤害谁。

而听到她的辩解，一旁的薇斯珀也苏醒了过来，示意她别担心接下来的事，好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