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被这种无法斩断的责任束缚。

低低叹了气，为自己的思想感到卑劣，又想着她确实没有道德，到现在无论怎样她都不可能再放手了。

如果姜知背叛她，哪怕杀了她，哪怕让她和自己融为一体也不允许姜知离开！

既然成为了她的所有物，就没有再丢失的道理。

想通了关节，虞寻歌愉悦地做好清理，抱着仍旧含着自己器的朋友愉悦睡去，只有梦中的姜知似乎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