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往下垂，瞳孔里那层水光慢慢散开。

“你们这两个……小混蛋……”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气。

“早知道……就不答应你们了……”

说完之后，妈妈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睫毛垂在眼下，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净的津。

整个侧躺在床上，部保持着被顶起来的角度，缝里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体，一条大腿搭在床沿上，另一条蜷在苏酥腿间。

苏酥也瘫了，刚才的高把她整个小身子都抽了力气。

她趴在妈妈胸，两只手还抱着妈妈的腰，脸埋在妈妈的肩膀上喘气，浅色睡裙的布料湿了一大片。

我在妈妈身后撑起身子，把最后那点余韵收掉，低看了一眼两个叠的姿势和湿透的床单，扯过一条浴巾垫在她们身下，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的肩膀。

关灯的时候，妈妈已经睡沉了，呼吸均匀绵长，从鼻子里偶尔溢出一声很轻的哼。

苏酥在她怀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那浓郁的味道，两层叠着，妈妈发的熟香，苏酥清甜的花香，混着的腥咸和水的甜腻，被三个的体温捂在被窝里，一层一层往上叠，浓到几乎凝成实体的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