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1-4)
沈青云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能感觉到,薛凝腿部的经脉正在疯狂地蠕动,那霸道的药力像一脱缰的野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沈青云沉声道,从袖中抽出一方净的丝帕,递到薛凝面前。
“待会儿,你的腿会完全恢复知觉。会非常疼。切记,无论多疼,都绝对不能动,否则功亏一篑。咬住它。”
薛凝没有犹豫,张嘴咬住了那方带着淡淡药香的丝帕。
她微微侧过,目光越过屏风,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窗户纸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焦躁黑影。
是慕白。
为了慕白,为了剑阁,这点痛算什么。薛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瞬间转为赤红,那是他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
他双手化作残影,在薛凝的双腿上飞速点按、推拿。
“唔!”
薛凝猛地瞪大了眼睛。
剧痛!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几缕碎发黏在额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双腿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甚至因为药效的作用,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除了那难以忍受的剧痛,竟然还伴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像是一细微的电流,顺着骨髓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阵令战栗的余韵。
好难受。
好想动。
薛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以缓解那种难以名状的折磨。
但是,不能动。
沈青云的警告言犹在耳。
她只能拼命地克制着,将所有的痛苦和异样都咽进肚子里。
“不好!”
沈青云突然低喝一声,眉紧锁。
“寒渊气竟然还有残余!这毒之气在药力迫下正在垂死挣扎,试图做最后的反扑,你的经脉现在承受不住这种冷热锋的撕扯!”
薛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她看着沈青云,示意自己还能坚持。
“不行,必须把多余的药效疏散到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否则你的腿就彻底废了!”
沈青云当机立断,双手向上移动。
他温热的手掌离开了薛凝的小腿,复上了她圆润的大腿。
“唔……”
薛凝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原本就难以忍受的酥麻感,随着沈青云双手的移动,瞬间放大了十倍不止。
沈青云的手法极快,灵力如同汹涌的水,不断地将腿部淤积的药力向外推挤。
大腿、小腹、双臂……
他的双手在薛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燃了一把火。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薛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水光潋滟,透着一丝迷离。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身体却像一条缺氧的鱼,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着。
那诡异的酥麻感,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
它顺着血,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处。
“马上就好,坚持住。”
沈青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他的双手最终停留在薛凝平坦的小腹上,做着最后的收尾引导。
指尖的灵力,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肌肤。
就在这一瞬间。
那压抑已久的酥麻感,如同火山发般,彻底冲了理智的堤坝。
“唔——!”
薛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又跌回床榻上,大大地喘息着,胸剧烈地起伏。
亵裤,已经彻底湿透。
……
门外。
林慕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司空前辈,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焦急地问道。
司空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布下的隔绝阵法,要是能被你听到动静,那我岂不是很失败?”
林慕白:“……”
他无言以对,只能再次转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
内室。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霸道的药力像一
脱缰的野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净的丝帕,递到薛凝面前。
动,否则功亏一篑。咬住它。”
战栗的余韵。
毒之气在药力
迫下正在垂死挣扎,试图做最后的反扑,你的经脉现在承受不住这种冷热
锋的撕扯!”
水,不断地将腿部淤积的药力向外推挤。
,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
处。
发般,彻底冲
了理智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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