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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鞫囚吐破窝赃局 鏖夜擒归浪里蛟

打雷下雨收衣服 · 第 4 / 10 页

真惹了不该惹的主儿,你我脑袋事小,误了教里大计才是大事!”

他顿了顿,扫了眼旁边两个汉子,压声道:“你带这两个弟兄,抄小路悄悄缀上去,看清他们落脚何处,与什么往来,休要被察觉。探实了立刻回来报我,重重有赏。要是跟丢了,仔细你的皮!”

那瘦猴汉子连忙应了,抹了把脸上血污,招呼起地上两个还能走动的弟兄,忍着疼抄近路缀了下去。

正是:

库房惊风流案,码暗起博弈心。

匕首封喉销罪迹,轻踪蹑影探来。

且说杜衡一行护着那子,绕了几条僻巷,寻到一处废弃的漕神庙。这庙年久失修,断壁残垣,平里少有迹,正好权作落脚。

进了庙,杜衡叫宋毅寻了块席,扶那子坐下,定眼上下扫量,见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一身青布裙衫扯得稀烂,沾满尘土屑,鬓发散,满面灰垢,瞧不清本来面目,只看眉眼廓却依稀端正,想来本是个齐整,只是连受了磋磨,憔悴不堪,分明是已嫁的气度。

良久,他唤来殿外把风的赵石柱、李长顺,附耳低言吩咐几句,又命宋毅换去殿外值守。

赵石柱踱至子面前,温言道:“姑娘莫怕,我等不是歹。你且说,你是哪里氏,怎生被掳到这库房里?”

那子听了,抬起泪眼,看了众一眼,扑通跪倒在地,哭道:“各位恩救命!家夫家姓沈,本家姓张,原是晋南泽州。去岁夫家遭时疫,满门都没了,家只身逃荒来河南,三前走到半路上,被几个汉子打晕掳走,醒来就在这库房里了。那厮……那厮前两便强占了家,今又来厮缠,家抵死不从,反倒被捆了起来……”说罢又伏在地上哭个不住。

赵石柱眉微蹙,又问道:“掳你的那些,除了那欺辱你的汉子,还有旁?他们除了你,可还掳了别的子?”

沈张氏抽泣道:“还有两个看守的汉子,听他们说……说还要把我和另外几个姐妹,一同送到南边去。我还听他们私下念叨,是什么……教使……催着凑使费……只恍惚听见有“白莲”两个字,也不甚真切。”

“白莲教!”众闻言都是一惊。

杜衡与王得功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 —— 此前香满楼劫案的团团疑云,今总算对上了些苗,虽未全然坐实,却也有了大致方向。

赵石柱又追问了几句,沈张氏却也说不出更多内,只知道一同被掳的还有三四个子,都关在库房别处,具体方位,还有多少手,一概不知。

想来她被囚外间,不得,也在理之中。

杜衡便叫仇默先送沈张氏到里间歇息,又转对众道:“今虽救了,却没拿住活。方才那厮留在了周旺手里,想来此刻已被他处置了。”

王得功闷声道:“早知如此,方才该直接把那厮拎出来,也省得他杀灭。”

杜衡摇了摇:“方才那光景,他拿帮规顶着,死不肯放。真要强抢,他一呼百应,我们未必能全身而退,反倒打惊蛇。如今有沈张氏这个证,若坐实了漕船帮掳掠良家,暗通教匪的事,便不算白来。”

众围拢过来,王得功低声道:“儿,既然有了这端倪,咱们要不要调手回去,端了他的库房?”

“不妥。”杜衡沉吟道,“码是他的地盘,党羽密布,咱们手不足,贸然动手讨不到好。再者咱们已经露过脸,再去也查不出甚么名堂。如今有了证,回去便可行文沈知县,掳案子县衙管,咱们只盯着白莲教,名正言顺地查漕船帮。”

他顿了顿,吩咐道:“仇默,你让那几个军余去码附近潜藏,盯着库房和渡的动静,尤其看他们有没有转移子,船只异动。安排完便回卫所寻我。李长顺,方才供词可都已记下?”

仇默得令,转身便出庙分派去了。

原来赵石柱生得老实木讷,杜衡便安排他盘问,李长顺有一手快笔,笔录又快又全,便安排他在旁记录。

李长顺闻言道:“均已记下!”

杜衡示意唤沈张氏出来画押,李长顺随手取了供词笔录,递到她跟前。

沈张氏方从里间扶着墙挪出来,听得这话,身子猛地一颤,只当是到了正经官府公堂,连忙又跪倒在地,垂泪道:“各位老爷做主,小有冤,求各位老爷与家做主,拿住那伙强!”

王得功道:“你这小,放仔细些,这是我们滑县锦衣卫小旗杜大。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要伸冤自有本县县尊与你做主,我等弟兄方才救你,既是为你抱不平,也是为着此地白莲教的案子,你且先签字画押。”

杜衡见状也不多言,待沈张氏签字画押后,看了眼王得功臂上的伤,开道:“此地非久留之地,咱们分行事,速回县城,城后赵石柱、李长顺,你们二带沈张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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