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雅间赔礼消旧怨 二堂分功定新盟
事。我不替你张罗,谁替你张罗?”
杜衡伸指刮了刮她鼻尖,柔声道:“偏你会说话,只是这银钱往来,买进卖出,身边还需个妥帖之,切不可因此而亏了身子。”
如仙抿嘴笑道:“家省得,夫君放心便是。此事也不急于一时,容家仔细想想。”
说罢低吻她鬓颈,吻得如仙浑身发软,双颊晕红,不由得环住他脖颈,昵声道:“好杜郎,仔细误了公事。”
杜衡低笑一声,手探她裙下,指尖在那花蒂上一阵揉弄,只逗得如仙眼波流媚,面带桃红,娇气直喘,浑身都酥了,里春水汩汩而出,将个中衣都浸透了。
她咬唇喘息道:“冤家,莫要再弄了,公事要紧。”说罢又是一阵哆嗦,闷哼一声,间一片泛滥,连杜衡的手指都湿了。
杜衡这才抽出手来,谑笑道:“听素娥的,办正事去。”说罢整了整衣襟,辞别如仙下楼。仇默已在楼外候着,见他出来,便跟上。
杜衡沿街走了数步,眉峰微蹙,忽低声道:“方才送茶的那个大茶壶,你怎么看?”
仇默压着嗓子,冷声道:“哥儿,这厮断不是寻常跑堂的。双肩沉实,虎有茧,脚步轻悄,显是练家子根底。最奇的是方才小手按刀柄,微露杀意,那厮眼皮竟纹丝不动,分明是见过血、经惯阵仗的角色。”
杜衡听罢,黑眸微凝,缓缓点道:“你这话,正合我疑虑。如仙昨夜曾说,劫案当夜,这大茶壶与玉箫一同在后院柴房被绑了手足,塞粗布。待我们收队之后,楼里才在后院寻着他们。如今想来,那夜楼中大,他若真有这等身手,岂能轻易被制住,绑在柴房里?多半是借机洗脱嫌疑,隐在楼中做眼线罢了。”
仇默沉声道:“哥儿,要不小今晚带两个得力弟兄,暗中拿了他,细细拷问,看他背后是甚么主子?”
杜衡摆了摆手,冷笑道:“休要打惊蛇。白莲教在滑县盘踞已久,根柢极,赵坤虽落网,楼里楼外还藏着多少鬼魅,谁也说不准。你拣两个机灵弟兄,暗中盯紧他便是,看他常与甚么往来,千万不可惊动了他。”
仇默抱拳道:“理会得。小这便安排去。”二不复多言,一径往衙署而来。
正是:
雅间杯酒释嫌猜,暗线潜踪次第来。
莫道闺无远虑,芳心早已布高台。
九娘见杜衡去远,便踱到如仙房里,见她云鬓散、面带余红,心里早已明白了八九分,遂笑道:“好儿,你如今是有了盼的。他这般疼你,又有前程,你往后的子,错不了。发布页Ltxsdz…℃〇M妈妈后还指着沾点光。你昨夜那般喊杀,也累着了,且歇歇睡个囫囵觉。”
如仙脸一红,啐了一道:“妈妈说甚么呢。”
话分两。
且说昨杜衡在衙署审罢周旺,便唤过赵石柱,将供状、证词、伏辩帖一并封缄停当,命他亲赍县衙,面呈沈知县,又低声嘱付了数句。
赵石柱应喏,怀了文书,便往县衙投去。
到得县衙,门上皂隶认得是锦衣卫来,不敢怠慢,忙内通报。
不多时,内里传下话来,道县尊在二堂立等。
赵石柱随着差进了二堂,只见沈嘉谟端坐在上首,高鼎立在一旁,面色不豫。
赵石柱上前叉手施礼,将文书呈上,道:“回县尊,这是我家旗尉审过周旺的供状,连同孙望的证词,一并请县尊过目。”
沈嘉谟接了文书,也不先展看,问道:“你家旗尉还有甚么言语?”
赵石柱道:“回县尊,我家旗尉说,周旺已尽数招承,白莲教的根苗、扬州坛、柳河藏船,具在供状之内。另有一封伏辩帖,旗尉吩咐,一并请县尊过目。”
沈嘉谟闻言,眼皮微微一跳,道:“知道了,你且下去罢。”
赵石柱应喏一声,躬身退了出去。沈嘉谟呷了一茶,方才慢慢拆开封缄,展看供状。
且看周旺供状,招得备细:怎生了白莲教,周昂如何充任滑县接引师,香满楼劫案前一,如何接了楼里内应递来的半开莲花密信,赵坤如何掳害命,三条大船如何伏在柳河苇之中,每年整千整万的银两,如何沿运河南下输送,教中往来使者,尽是北边音,举止似官似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沈嘉谟越看眉蹙得越紧,及览至“伪明鹰犬”四字,不觉屈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
待看到孙望的证词,眉反倒舒展了。
那孙望供得明白:原是周昂手下牵马小卒,两月前暗投县衙,充作眼线。
香满楼劫案前一,依知县密计在码酒肆漏了风,又将半开莲花密信递与周昂。
本欲诱这伙教匪网,再知会衙署一并擒拿,谁想周昂当夜动手太急,又兼杜旗尉闻警赶得迅捷,这才救下县尊并满堂官佐。
,切不可因此而亏了身子。”
家省得,夫君放心便是。此事也不急于一时,容
吻她鬓颈,吻得如仙浑身发软,双颊晕红,不由得环住他脖颈,昵声道:“好杜郎,仔细误了公事。”
她裙下,指尖在那花蒂上一阵揉弄,只逗得如仙眼波流媚,面带桃红,娇气直喘,浑身都酥了,
里春水汩汩而出,将个中衣都浸透了。
间一片泛滥,连杜衡的手指都湿了。
有茧,脚步轻悄,显是练家子根底。最奇的是方才小
,他若真有这等身手,岂能轻易被
惊蛇。白莲教在滑县盘踞已久,根柢极
,赵坤虽落网,楼里楼外还藏着多少鬼魅,谁也说不准。你拣两个机灵弟兄,暗中盯紧他便是,看他
常与甚么
儿,你如今是有了盼
之中,每年整千整万的银两,如何沿运河南下输送,教中往来使者,尽是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