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搜青楼暗线脱网 迎花魁貂监认女
便瞟他一眼,幽幽道:“河道久不开闸,水积得满,反倒容易漫了堤岸。”
杜衡似笑非笑道:“改得闲,本官亲自来开闸。”
九娘抿嘴一笑,柔声道:“去吧,如仙在楼上呢。”说罢便转身去点检库房货物了。
杜衡上得楼来,叩门道:“素娥,是我。”
房内半晌无声,良久才听如仙冷声道:“大贵事忙,又来做甚么?”
杜衡赔笑道:“我带了点东西与你,你且开门,看了再骂不迟。”
又挨了片刻,房门呀地开了一线,如仙别过脸,眼眶兀自微红,道:“甚么东西,拿来。”
杜衡推门进去,将那盒玫瑰膏递到她跟前,赔笑道:“我问过香铺的朝奉,说这是如今苏杭最时兴的玫瑰膏,颜色匀净,最衬你肤色。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如仙瞥了一眼,本待不睬,终究是子心,忍不住接了过来,揭了盒盖轻嗅,嘴角不觉微微一动,随即又绷住脸,冷笑道:“一盒脂,便想把前的事揭过去了?”
杜衡道:“一盒脂,不过是给你常用的,怎敢就揭了过错。今来,专是为前的事与你赔罪。”当下便将卫辉押解、白马山阵斩王峻之事大略说了,又道:“回县之后,我便疑心玉箫与王峻是一路,本想暗查印证她白莲教的身份,谁知竟早两被接走了。”
他趁势握住她的手,软声道:“好素娥,那实是我急昏了。只想着慢一步便要被毁证灭迹,满心里都是案子,把你一番为我着想的苦心,反倒当成了护着楼里,还当众给你脸色看,是我浑。你要打要罚,我都认,只别憋在心里气坏了身子。”说着,伸臂轻轻将她揽怀中。
如仙挣了两下没挣脱,便伏在他肩,眼圈一红,嗔道:“我面皮值甚么,我如今是等着你来迎过门的,楼里姊妹们表面敬我,暗地里未必没有闲话。我那拦你,是怕你大张旗鼓在楼里搜,传出去说你耽于声色、徇私护短,平白坏了官声。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便抢白我。”
杜衡忙道:“我如何不知你的心意。如今白马山的案子明面虽结,只是玉箫这根暗线还没断。玉箫、王峻都是楼里的,我怕牵连到你,所以才想快刀斩麻,搜出证据便了断净,反倒急中出错,委屈了你。”
如仙啐了一道:“谁要你撇清系。我既认准了你,还怕甚么牵连。只是你也太急,便不肯先递个眼色与我,当众便给难堪。”
杜衡连连赔不是,低替她拭了泪,温温存存哄了半晌,如仙方才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把,道:“罢了,谁叫我撞着你呢。”
温存半晌,如仙忽然挣起身,盯着他道:“你且把外衣脱了我看。”
杜衡一怔,笑道:“好端端的,脱衣做甚么。”
如仙瞪他一眼道:“休要胡缠。你这一去十余,又是厮杀又是伏兵,怎会不带伤?前进门我便见你步履间有些僵硬,快脱了我细看。”
杜衡还待遮掩,如仙只道他心里有鬼,不由分说,伸手便解他衣带,解开一看,胸前至后背缠着层层纱布,两臂也各有绷带,如仙眼圈一红,泪水便滚了下来。
她哽咽道:“临行我怎么与你说的?叫你万事小心,你都抛在脑后了?怎生伤得这般重。”
杜衡宽慰道:“都是些皮小伤,不妨事的。”
如仙摇道:“你莫哄我。刀枪无眼,甚么小伤能缠满半副身子。你拼着命博功名,我不是不懂。可你这般不惜自己,我心里如何过得去。真要有个好歹,我却倚靠谁?”
杜衡心中一暖,握紧她的手道:“好娘子,这些我都晓得。搏个功名,也是为了他风风光光迎你过门,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如仙气笑,啐道:“还未过门,谁是你家娘子,净说胡话。”又道:“若是拿你命换的功名,我秦素娥不稀罕。嫁随,嫁狗随狗,便是粗茶淡饭的子,我也不是过不得。你只答应我,后凡事量力而行,莫要逞强,好么?”
杜衡道:“好,我都听你的。”
如仙瞟他一眼道:“前番你也是这般说,转便忘了。莫不是拿我当孩童哄?”
杜衡笑道:“如何敢。我还想着挣个诰命,到皇爷跟前给你讨个封赠呢。”
如仙脸上一红,啐道:“谁要甚么诰命。我要的只是你平安,你懂么?”
杜衡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连声道:“懂,我都懂。”说罢将她轻轻揽倒在床榻之上,罗帐轻垂,一晌温存,房内春光溶溶,自不必细说。
良久,待到云收雨散,二起身,和好如初。杜衡忽一拍额,道:“险些忘了一件正事。”
如仙问是何事,杜衡便将赎回祖宅之事,一五一十说了。
又道:“我一介官身,公然出与民间典主赎产议价,多有不便。我娘又忠厚,托问了赎价,谁知那厮狮子大开,定要伍佰
得闲,本官亲自来开闸。”
贵
铺的朝奉,说这是如今苏杭最时兴的玫瑰膏,颜色匀净,最衬你肤色。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子心
,忍不住接了过来,揭了盒盖轻嗅,嘴角不觉微微一动,随即又绷住脸,冷笑道:“一盒脂
。只想着慢一步便要被
怀中。
麻,搜出证据便了断
净,反倒急中出错,委屈了你。”
道:“谁要你撇清
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把,道:“罢了,谁叫我撞着你呢。”
小伤,不妨事的。”
惜自己,我心里如何过得去。真要有个好歹,我却倚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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