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偿夙愿花魁归锦帐 定尊卑良妾侍缇衣
杜郎……”
“哎呀……快……哎呀……家……”
“啊……家……家美死了……好杜郎……”
“啊……啊……亲夫君……快……”
“快……快……家……家快……要……”
“啊……啊……啊……啊……”
“不成了,夫君,我……”
杜衡使劲发力,如打桩一般次次全根尽没,直捣花心。
如仙腰肢一颤,哭着叫道:“啊……不成了……不成了……骚儿不成了……啊……”话音未落,花径里一阵急缩,花心里水似黄河决堤一般,一涌将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杜衡被她绞得再忍不住,闷喝一声,抵到底,将炽热水尽数灌花房处。<q> ltxsbǎ@GMAIL.com?com</q>如仙那花心被水烫得身子直颤,花心一个劲地死吮。
两相拥着喘了半晌,如仙偏过脸来,鬓发凌,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春意。
她柔柔望着他,忽然极轻地笑了,凑上来在他唇上一啄,娇喘道:“夫君,今夜我才晓得,甚么叫做你的妻子。”
杜衡听得心一,低回吻着她,半晌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少顷云收雨散,绣帐里满是幽香与粘腻汗意。杜衡将阳根退了出来,扯过一方雪白素帕,将她身上花处轻拭净。
如仙实在乏极了,任由他温柔摆弄,待他撂了帕子,便像一只懒猫似的蜷进他右肩窝里,再不肯动弹半下。
杜衡替她拢好散的青丝,又拉过大红锦被,将两连肩带背严严实实地裹住,在她发顶附耳低声道:“睡罢。”
如仙含糊地应了一声,合眼睡前,指尖勾着他衣襟轻轻一拽,倒像是生怕他悄没走了一般。
杜衡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反手将她紧搂在怀中,这才安心合眼睡去。
挨到后来,也不知是几更天,远远听得一两声报晓的鸣,帐中二颈而卧,呼吸渐渐匀了,那一双手却还紧紧牵在一处,十指相扣。
红烛渐短,帐外月色西斜,满院海棠喜灯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这一夜,杜家祖宅重归,花魁新娶,昔的半生心事,都在这一帐温柔里,落了个圆满。
正是:
红绡帐暖夜漫漫,重谱金缕两意欢。
雨散云收余香在,颈拥怀宿梦安。
不记昔时风波苦,只留今宵意万千。
喜结连理归祖宅,前尘落定共团圆。
话分两。
是夜,杜衡与如仙房春暖,锦帐香浓,自是闺门之乐,伦之常,不再细言。
却说西耳房内,张氏拥着半旧布衾独坐,隔壁房中的笑语声、细碎的衣袂环佩声,隔着一堵薄墙断断续续透过来,都听了个满耳。
原来张氏虽已立了婚书,却还不曾正经行那纳妾之礼,名分未定,今这场面不便出来酬应宾客。
只待如仙过门三后,再行纳礼。
李氏便打扫了正房西侧的耳房,教她暂且安歇。
那耳房原是堆置旧家什的去处,如今收拾了出来,新糊了雪白窗纸,换了青布帘幕,桌椅也拭得净无尘,倒也雅致齐整。
张氏白里只在内院跟着李氏照管内堂事务,帮着整理内眷的贺礼、打点丫鬟仆的差事、添茶换水,脚不沾地地忙了一,始终不曾往前厅去,只避着外客。
到得夜里,宾客散尽,各处都静了下来,她独自掩了耳房的门,就着桌上一盏半明不灭的油灯坐着,反倒没了睡意。
她在床沿坐定,伸手摸了摸身下褥子,厚厚软软,还带着晒过的爽气。
自去岁时疫大作,夫家满门殁尽,她只身逃荒来河南,死堆里挣过命,又遭赵坤一伙掳去,锁在库房里受尽凌辱,何曾睡过一宿安稳觉、铺过一床净被褥?
如今虽屈身为妾,尚未行过纳礼,心里却一回有了着落,像飘了半载的蓬,脚底总算沾了实地。
她怔怔坐了半晌,才解衣躺下。褥子软和,枕畔隐隐飘着皂角清香。张氏将被子拉至下颌,睁着眼望房梁旧纹,一时恍恍惚惚,竟不敢信是真。
方欲合眼,却听得隔壁新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些动静。
先是男子低笑,接着是子一声轻哼,软悠悠的,断断续续飘过来,夜静,那词语,越听越分明。
张氏一听便知是如仙的声气,心没来由地一缩,登时脸颊火烫。
她本是经过事的,这些闺帏之事哪一样不晓得?
先是耳热心跳,蜷了蜷身子,随即便泛起一说不出的酸涩。
可转念又自忖:论名分,自己是后来的,又是再嫁残花之身,今夜合该是如仙在墙那风光,自己独守这冷屋,本就是分内的道理,半分怨不得。
家……”
儿不成了……啊……”话音未落,花径里一阵急缩,花心里
水似黄河决堤一般,一

水尽数灌
花房
。
相拥着喘了半晌,如仙偏过脸来,鬓发凌
,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春意。
,低
净。
鸣,帐中二
颈而卧,呼吸渐渐匀了,那一双手却还紧紧牵在一处,十指相扣。
的半生心事,都在这一帐温柔里,落了个圆满。
房春暖,锦帐香浓,自是闺门之乐,
的差事、添茶换水,脚不沾地地忙了一
,脚底总算沾了实地。
子一声轻哼,软悠悠的,断断续续飘过来,夜
语,越听越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