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扫着我下：「对呀，我妈是空姐，要飞国际之

前会跟我说一下。她很年轻哦，其实才三十多岁。」

「哇，那她多大的时候就生你了？」

「才十几岁吧……她当年读航空职高，我爸是他们班的老师，把她搞大了肚

子。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我妈生下我了也不肯娶她。后来我妈开始工作，又和

一个航空公司的高管谈恋，生下我妹妹苏雅娴，可最终也没有结成婚。」

「那你们和你爸还有联系吗？」

她白了我一眼：「偶尔打点钱，基本不怎么来往。他当年过的航校生多

了，我妈只是其中最傻的一个。」说着，手又开始在自己大腿根抚摸，把流出来

的东西抹开。

「你妹妹在北京？」

「对啊。」她叹了气，「我妹妹当年中考没考好，她爸爸就花钱安排她去

北京读什么国际高中，说是打算跳过高考出国留学。」

我忽然来了兴趣，手指重新探进那还没合拢、流着的里，慢慢搅：

「那你妈知道你谈恋的事吗？」

苏雅然脸一下子红了，却跟着收紧：「我不怎么跟她说。和前任谈的时

候，是第一次被她知道。我就说是研究生学长，她也没反对。她还不知道我和他

分手了。」

「那前前任怎么玩你，我又怎么玩你，你不告诉她？」

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却软：「讨厌……这些怎么告诉她。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要是知道，

还不骂死我。」

「还有你说想被。」我没停，指节抵着那块软碾，「流内，成

公共厕所……」

「讨厌……」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家就是想想嘛。不过……如

果真的能试一试的话……」

「要不我明天去学校公告栏贴张广告？」我贴着她耳朵说，「『寻找愿意参

与的男志愿者，要求体力好、技术佳，流服务一名本校生。』怎么样？」

「不行！那要丢死了！」她急得坐直，这一坐，里的和水一起挤

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她自己也看见了，脸更红，稍稍把腿并上。

「那就换个方式。」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几乎只剩气音，「我半夜找把你

从路边抓住，套上套，塞进车里，带到一间小黑屋。里面有一群男等着。你

看不见他们是谁，只能让他们。第一个完换第二个，第二个完换第三个…

…直到每个都你一遍。」

苏雅然呼吸已经了。

「这也太可怕了。」

她大腿根的丝袜早已被水浸透，亮晶晶的一片。在我指间一下一下地

吮着，像已经在想象那根不知道是谁的东西撞进来。

「怕就对了。」我一把扯开她的腿，露出已经充血肿起的蒂，用指腹碾了

一下，「可你身体在告诉我你

想。」

我顺手拿起旁边的自慰，把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膝盖抵着沙发。打开开关，

把嗡嗡震动的顶端直接抵上那颗肿起的蒂，猛地加大力度顺着水捅进去。她

「啊啊－－」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眶湿着，却把腿分

得更开，声音发颤：「……想。想被蒙着眼按住……不知道是谁的……进

来的时候自己数，第一个，第二个……数到后面数不清了，只会张着腿

挨……好贱……可是好想试……」

然后我们又做了两回。到最后她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

绞着。

没想到契机很快就来了。

我接到一个电话。屏幕上的名字跳出来时我愣了一下－－薛劼，我高中时的

学长，大我两届，当年在学校就是风云物。他爸是省里某厅的副职，毕业后直

接让他进了国有航空公司，听说混得风生水起。

「阿珂，我在苏东出差，晚上出来吃个饭？」电话那的声音还是老样子，

松弛、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行啊，劼哥难得来，我请你。」

「别，我这边报销。你来就行。」

约在市中心一家本地菜，包间。薛劼比我记忆中胖了一圈，西装是定制的，

袖扣闪得晃眼，手腕上那块表够我几年房租。他递过菜单让我随便点，自己先要

了一瓶白兰地。

「苏东大学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