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针扎昏迷的妈妈
咬住尖,碾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的速度。
“妈,”我含着她的,含混不清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李董,帮我把她翻过来。”(我拔出茎,示意矮壮男接手)“我要从后面她眼,顺便用针扎她上的。”(我拿起那根细针,在灯光下晃了晃)“让咱们看看她到底能流多少血。”
李董应了一声,粗壮的手臂环住妈妈的腰,像翻一块没有骨的一样把她翻了过去。
妈妈趴在床上,脸埋在已经被水和浸透的枕里,散的长发黏在脸颊上,遮住了她紧闭的双眼。
她的翘起来,两瓣上布满了之前被扇出的鲜红掌印,层层叠叠,已经分不清是谁打的。
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眼正对着我,微微张开,混合着药和肠的白色泡沫从里面缓缓溢出来,顺着会流到她还在往外渗着黏的道。
矮壮男识趣地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我。
我跪在妈妈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红肿的,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细针,在床灯的灯光下晃了晃。
针尖上还残留着之前扎时留下的血迹,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李董,帮我掰开她的。”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别帮我拿个快递。
李董伸出两只手,抓住妈妈的两瓣,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个被得合不拢的眼被拉扯得更开了,从一个小圆变成了一个椭圆,里面的肠壁翻出来一小截,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药和肠混合在一起,从缓缓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扶着茎,抵住那个微微张开的。
“热。”
“烫。”
“紧。”
即使已经被了那么久,即使被打了药,妈妈的眼依然紧致得让发疯。
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收缩,但药物让它们只能无力地痉挛,反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茎连根没。
“噗嗤——”
妈妈的眼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撑平,皮肤绷得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堵住的、撕心裂肺的闷叫。
直肠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热得像要把我融化,紧得像要把我夹断。
“妈,你的眼比你下面那张嘴还会吸。”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
然后我直起腰,开始猛烈地抽。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囊袋拍打在她被得红肿的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一边一边拿起那根细针,用左手捏住她右上的一块。
那块被之前的掌掴打得红肿发热,皮肤下面积着一层淤血,摸上去比正常的皮肤更硬、更烫。
我用拇指和食指把这块捏起来,针尖抵住皮肤,缓缓刺。
针尖刺皮肤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里的软痉挛般地收缩,把我的茎夹得更紧了。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来,顺着的弧度往下流,在红肿的皮肤上画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一针。”我拔出针,换了个位置,又扎了一针。“两针。”
又一针。“三针。”
我在妈妈的右上扎了五针,针孔排成一排,像一排细小的红点,鲜血从每一个针孔里渗出来,汇成几道细细的血流,顺着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已经被各种体浸透的床单上。
然后我换到左,又扎了五针。
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针的刺剧烈抽搐,眼里的软痉挛般地收缩,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茎,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给我做一次喉。
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被枕堵住的、含混不清的闷叫,眼泪把枕洇湿了一大片。
“十针。”我把针拔出来,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妈妈布满针孔和掌印的,开始更加猛烈地抽。
“妈,你数着了吗?十针。你身上现在有多少个?脚底、大腿、、——你数得过来吗?”
李董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手伸进裤子里撸动着自己。
矮壮男举着手机,镜对准妈妈被我得不断外翻的眼和上那十针还在往外渗血的针孔。
王德彪和瘦高个也凑过来,围在床边,像看一场彩的表演。
我俯下身,双手从后面伸到妈妈身下,抓住她那对还在随着撞击晃动的房。
上的针孔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依然硬挺着,在我的掌心里像两颗滚烫的石子。
尖,碾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
的速度。
,含混不清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茎,示意矮壮男
接手)“我要从后面
她
眼,顺便用针扎她
上的
。”(我拿起那根细针,在灯光下晃了晃)“让咱们看看她到底能流多少血。”
水和
浸透的枕
的长发黏在脸颊上,遮住了她紧闭的双眼。 


靡的水光。
,药
。
皮肤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