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一种快乐。

今晚，阿力克斯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自己——着上身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迪拜的夜景。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窗外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清晰分明。他的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他对着镜微微笑着，目光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挑逗。

消息附了一行文字：“刚游完泳，准备睡了。给你发一张今晚的迪拜夜景——顺便让你看看夜景前面的。”

念咏盯着那张照片，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朵根。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好像有在偷看似的。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双手甚至有些发抖。她大呼吸了几下，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里那张照片的画面却怎么都挥之不去——他光的上身，肌的线条，水珠从发梢滴落在肩膀上的样子，还有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念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叫。

“天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不是没见过男的身体——生物课本上有图解，体育课上男生们穿着背心打篮球的样子她也见过——但那些跟这张照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张照片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胸一直蔓延到小腹，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

念咏再次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照片放大了。她看着阿力克斯胸肌的廓，看着腹部那道从胸骨一直延伸到浴巾边缘的肌线，看着浴巾在腰侧叠起来的那一小块影——她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说“哇身材真好”？太露骨了。说“晚安”？又显得太冷淡。她犹豫了好几分钟，最终放下了手机，没有回复。

但她也睡不着。

念咏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那种燥热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下面爬。她的内裤似乎有些湿了。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她打了个激灵。

“念咏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骂自己，但手却没有移开。

她从来没有自慰过。不是没听说过这个词——班上的生偶尔会窃窃私语地聊这些话题，她听过也就当没听过。但她从来没有尝试过，或者说，从来没有找到过尝试的理由。

而今晚，那个理由出现了。

念咏咬了咬嘴唇，手指缓缓地、试探地向上移动，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湿润水汽的、软绵绵的声音。

念咏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照片——阿力克斯湿漉漉的发、光的上身、那条围在腰间的浴巾。如果那条浴巾掉下来……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但她的身体却替她想了下去。

她翻身平躺，双腿微微分开。她的手指笨拙地探索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她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柔软的位置，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处蔓延开来。

“啊……”

念咏张着嘴，轻声喘息着。她小心翼翼地撩起自己的睡裙下摆，把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重新用手指触碰那个已经湿滑柔软的缝隙。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

她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地做这件事——没有经验，没有教程，全靠身体的本能去摸索。她的手指在那个湿润的周围画着圈，不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轻地颤抖。她让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

“唔——！”

一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念咏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条弓。她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即将脱而出的尖叫压了下去。

她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转着圈按揉着，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眼睛紧闭着，脑海里全是阿力克斯的样子——他对着她笑，他叫她“聪明的孩”，他说她的眼睛像琥珀。

她想象他就在面前，想象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想象他温热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想象他——

“哈啊——嗯——！”

念咏的身体猛地绷紧，所有的肌在同一瞬间收缩，然后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软了下来。一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色。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涣散。

刚才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