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六章:家规——训夫的权力
“……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挺好的。”念咏说,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了,“虽然他又老又土又不会拍照,但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什么叫‘又老又土又不会拍照’?”
“他网上的照片都是p的啊。”念咏打了个哈欠,“真跟照片差太多了。不过没关系——妈你也不年轻了,你们俩凑合着过吧。”
茉莉沉默了一瞬,然后俯身在念咏额上吻了一下:“睡觉。明天还要跟阿伊莎的儿去骑马,别起不来。”
“嗯……”
念咏翻了个身,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睡着了。
茉莉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吸了一气,然后向哈桑的房间走去。
哈桑的房间在走廊的尽。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他真的把灯调暗了。
茉莉推开门走进去。哈桑坐在房间里的那把靠窗的扶手椅上,身上的正装已经换下,穿了一件白色的阿拉伯传统长袍,领松垮垮地敞开着。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起来是在等她,但那种故作轻松的坐姿出卖了他的紧张。
茉莉关上门,靠在门背上,看着坐在窗前的哈桑。
“你知道我今天把你叔叔叫我去房间里做了什么吗?”
“他给你看了训诫腰带。”哈桑说,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有些用力。
“他还告诉我一件事。”茉莉直起身,向他走来,“他说——这条腰带从来没有被确实使用过。在他母亲那一代,腰带只是作为一个象征而存在。他的祖母也只是用它来吓唬他的祖父,从来没有真正动用过家法。”
她在哈桑面前站定,低看着他。『&;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我不是她们。”
她伸手,解下了腰间的那条红色丝绸腰带。腰带在她手中垂落下来,像一条柔软的红蛇。末端的那枚金色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响——“叮”。
“站起来。”她说。
哈桑放下茶杯,慢慢站了起来。他比茉莉高出一个还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的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当一个比他矮了一个的手里握着一条丝绸腰带站在他面前时——他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压制的一方。
“手伸出来。”
哈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双手。
茉莉用那条红色的丝绸腰带在他的手腕上缠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那是一个她退伍之后再也没有用过的绳结,军用绑缚结。牢固,不易挣脱,又不会勒伤皮肤。她把腰带的另一端系在了床那个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黄铜床柱上。
哈桑的双手被固定在了床柱上,离顶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他试着挣了一下——那个结纹丝不动。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住了,他可以坐着,可以半躺,甚至可以微微侧身,但无法把双手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
“这条腰带从来没有真的用过。”茉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她退后两步,在床边站定,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扫到他的身体,再从他的身体扫回到他的脸上。“那我今天就来给它开个张。”
然后她弯下腰,从床柜上拿起了一样东西——一根从花瓶里抽出来的孔雀羽毛。蓝色的羽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哈桑看到那根羽毛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茉莉走到他面前,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羽毛的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但又带着一种让无法忽视的瘙痒感。哈桑的皮肤在那道轨迹经过之后,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十七年前,”茉莉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耳语,“你在那家私会所里对我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哈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记得一些。”
“记得哪些?”
“记得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很短的……你坐在床沿上,低着,不愿意看我。”
“还有呢?”
哈桑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模糊,像是在从记忆处打捞一些沉在水底的碎片:“……你后来哭了。但你没有出声。我是在翻身的时候看到你枕上有湿痕才发现的。”
茉莉握着羽毛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她以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以为她对他来说只是泰国某个院里无数中的一个,完事之后就会从记忆中消失。但他说出了那条白裙子。说出了她坐在床沿上的姿势。说出了枕上的湿痕。
她把那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然后重新直起身,将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向下滑去。
羽毛从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胸,沿着他胸肌的中线缓缓
跟照片差太多了。不过没关系——妈你也不年轻了,你们俩凑合着过吧。”
上吻了一下:“睡觉。明天还要跟阿伊莎的
儿去骑马,别起不来。” 
气,然后向哈桑的房间走去。
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当一个比他矮了一个
皮疙瘩。
,你还记得多少?”
院里无数
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然后重新直起身,将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