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音乐还在震。有尖叫，有笑。水一波一波往两个

身上拍。

燕子被打得站不稳，想往后靠，却没有着力点，只能借着宋洋的身体，把

胸往宋洋手里送，来保持平衡。

对，就是送。

宋洋感觉她整个背都贴上了自己胸膛，那两个子自己往他掌心里送。他的

手指越收越紧，被挤到指缝里，随着水波轻轻地。

他就那么捏着，硬硬地在他的指尖上滑来滑去。水一波过来，子就晃

一下。那两粒小豆子就蹭一下他的指根，像在给他挠痒，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

燕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宋洋的硬得已经不是他的了。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顶在燕子两片中间，被水冲得一阵一阵地跳。他不敢

动，可水流一动，他的腰就控制不住地往前顶。隔着湿透的泳裤，陷进她两

团软里。

「燕子，我好像顶到你了。」宋洋忽然说了一句。

燕子没回，只听见宋洋的声音从顶滚下来，热烘烘的。

她能感觉到，后腰下面有一根东西，硬得跟铁管似的，隔着宋洋湿透的泳裤

贴在她上。

「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宋洋快哭了。

「别管它。」燕子咬着牙，「你抓紧点，先帮我找泳衣。」

「抓、抓紧了。」宋洋吸着气，听话地双手一拢，五根手指陷满了。燕

子的两个子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全，只能拢住中间，从两侧鼓出来，

真特么软啊！

「左边，左边，我看到那件衣服了。」燕子急道。

宋洋不敢动。

「你抱着我走」燕子急了。

宋洋「哦」了一声，双手抱着燕子的子，把燕子在水中举起来一点，把她

的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胯部，自己蹲着在水中前进。

「看见没？那件绿的。」燕

子问。

「没看见，我眼睛进水了。」宋洋两只手老老实实捂着她的两个子，没空

擦眼睛。

两这么一前一后，像连体婴儿似的在水池里挪。宋洋两条腿扎着马步，

替地往前走，裆部坐着燕子的大白，裆前那根硬挺挺地抵在燕子缝里，

每动一下就磨一下。

「你、能不能别蹭。」燕子声音发颤。

「我控制不住啊！你太翘了！」宋洋快哭了。

「你一只手帮我捂着，一只手捞。」燕子说。

宋洋「哦」了一声，把右手从她右上松开。那只手一离开，整个子立刻

弹出来。他赶紧把左手横过去，捂住右边，用小臂挡住左边的，两个

子全部在宋洋的一条胳膊下面藏着。

他弯下腰去捞泳衣，这一弯腰，整个肚子压在燕子后背上，硬更结实地

进她两腿之间。

燕子「嗯」地闷哼一声，两条腿夹紧，把他的夹住了。

「宋洋。」她的声音发颤。

「我没动，是水在动。」宋洋委屈。

水又是一波。那根被推着在燕子腿心处磨了一下。隔着泳裤碾过

最软的地方，像陷进去了一点。

燕子腿一软，整个往下一沉。

宋洋吓得右胳膊一抄，从前面抱住她。这一抱，手又回子上了。两个子

被水托着，在他手腕里上下漂。像两粒小石子，磨得他心尖发痒。

「你是不是在揉我？」燕子偏过，半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怕你摔倒。」宋洋结结。

「那你也不能两根手指夹着我啊。」燕子瞪他。

宋洋低一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不知什么时候夹住了她右边。那粒

粒被夹得有点发涨，比刚才更硬。

「我、我松开。」他说。

「别松。」燕子又转回去，把胸挺得更高，「你一松，我整个子都要露出

来。你就这样夹着吧。」

宋洋听了这话，「突突」跳了两下，马眼直接吐出一白水。

「你、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夹着。」燕子把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帮我挡着，好不好？」

宋洋脑子里「轰」的一下，像有烟花在放。

他左手从下面托着两个子，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右，随着水波轻轻晃。

一会儿滑出一点，一会儿又被他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