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大的睾丸开始延伸，到中段逐渐变成紫红色，

再到前端那个比萧沁雪拳还大的——那的颜色是更的紫，像熟透了

的李子，表面有一层湿润的光泽。

没有完全勃起的还没有张开，前端微微上翘，马眼的位置紧闭着，像一

只眯起来的眼睛。根部是黑色的。不是灰黑，不是棕，是那种浓到化不开的、

像墨汁一样的黑，黑得发硬，黑得发光。那里的皮肤很粗糙，皱褶很，每一条

皱褶里都藏着洗不掉的污垢和汗渍。

那味道在他把运动裤拉下的一瞬间就涌出来了。不是从本身散发出来的

，而是从那个被布料闷了太久的位置一一大腿根部、囊、会、以及所有那些

汗腺密集的区域。那是一种比腋下更浓、更烈、更冲的味道，像是把腋下的味道

提纯了十倍之后，再在密闭的容器里发酵了一个星期。

汗味占据了主导，但不是运动之后那种新鲜的汗而是积蓄了很久的、反复出

汗又反复风之后留下的陈年汗。里面夹杂着尿骚味——不是新鲜的尿，是

了又湿、湿了又之后留下的那种更浓烈的、更刺鼻的气味。还有一最底层的

、最原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种动物的领地标记，又像是类最古

老的、没有被文明驯化过的野。

这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萧沁雪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不是皱眉，不是屏

息，而是——像溺水的突然摸到了空气。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往上滑，虹膜的下半部分被下眼睑遮住，露出大片的眼白

。不是翻白眼，是往上翻，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朝着那根东西的方向。

「嘁～——齁～——」

一声长长的、带着气音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好～…臭～…好喜欢～……不～…不是～不对…那…个…好恶

心～赶紧收～也不是～…不…不要过～…过来～！又是这样～齁哦

哦～这…这味道～…不～要去了～…呕～唔齁齁齁～～～！！

！」

她的鼻子在动。不是她自己在动，是那根的身从她的下开始往上磨

。根部抵着她的下尖，粗的、黑硬的皮肤在她光滑的下上刮出一道浅浅的

红痕。身沿着她的嘴唇往上走，经过中，压在她的鼻梁上。

她的鼻子被压在下面。那根身太粗了，比她的鼻子宽得多。它贴着她

的脸颊，身的左侧抵着她的鼻梁，右侧压在右脸颊上，把她的鼻子从中间往左

侧挤，鼻尖被顶得歪向

一边，鼻孔被压得变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像猪鼻子一样的形状。

她的鼻翼在拼命地翕动。不是因为呼吸困难，而是因为——她在闻，每一次

吸气，那味道就顺着变形的鼻孔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大脑处

。她的眼睛翻得更厉害了，眼球几乎完全藏到了上眼脸的后面，只剩下一点点虹

膜的下缘还露在外面。

嘴张开了，牙齿露出来了，嘴唇因为燥而黏在牙龈上，随着嘴张大的

动作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齁齁齁～～——不～不行啊～…嘎啊～——」她伸出了舌，

舌尖从张圆的嘴里探出来，像一只试探地伸出壳的蜗牛，慢慢地、一点一点

地，朝着那根搭在她脸上的靠近。

舌尖碰到了边缘的下方，那个位置介于杆身和之间的沟壑处。那里

是整个上颜色最、皱褶最密集、味道最浓的地方。

萧沁雪的舌尖接触到那一小片皮肤的瞬间——

吧唧！一声细小但清晰的舔舐声，她把舌缩了回去。停顿了一秒。

然后舌尖又伸出来了。这次不是试探，是明确的、带有目的的舔舐。舌尖

的侧面压着那道沟壑，从下往上，慢慢地、匀速地扫过去，经过的边缘，一

直舔到顶端靠近马眼的位置。

「吧唧～——嗯～吧唧～——唔齁～吧唧～——」三声。一声比

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湿。舌上的味蕾摩擦着表面那层湿润的、微微发烫的

皮肤，发出那种黏腻的、让皮发麻的声响。

「你妈的，骚，舔都不会舔？」

庞猛的声音从顶砸下来。低沉，粗哑，带着不耐烦的鼻腔共鸣。他没有低

看她，而是靠在身后的墙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