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不是慢慢来的，是一下子的，从脊椎底部开始，一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脊

柱往上窜，经过腰椎、胸椎、颈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

了一下，部肌收紧，大腿内侧的肌痉挛了两下——萧沁雪在庞猛的一句喝

骂下，高了。

不是那种她用手在丝袜下面自己摸索出来的小打小闹的高，是一个在没有

任何触碰她下面小的况下、仅仅通过语言和舌和的动作就触发的高

。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房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舌僵在旁边，嘴大张

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球往上翻，瞳孔藏到上眼脸后面，只剩下半边瞳孔

。眼皮在抖，嘴唇在抖，下在抖，所有能抖的地方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嘎～——呜齁齁齁——嘎齁齁齁齁～～～～！！！」

萧沁雪的声音变成了单音节的、断断续续的、无法自己控制的、像卡了带的

录音机一样重复的、如同母猪般的哼叫。

她现在唯一能控制的，是两只还握着房的手。那两只手还在用力。不是有

意识的。是肌记忆，是身体在做完指令之后没有收到「停止」的信号，于是继

续执行，反反复复，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

房还在挤，还在上下移动，还在夹着那根的杆身，上上下下，上上下

下——

「你他妈倒是能高啊。」庞猛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来，不急不慢的，像是

在评论一件跟他无关的事。

「老子都还没进去，你这母狗就了一地。」

萧沁雪无心回应庞猛的嘲讽——她还在高的余韵里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

一抽一抽的。但她的嘴已经重新贴上去了，舌又开始转了。

这次更用力，更急，舌苔刮着表面的，发出连续的「吧唧吧唧吧唧

」声，像一只饿急了的小狗在舔一个永远不会空的碗。

她的鼻子——那个刚刚被身从下往上磨成猪鼻形状的鼻子——在呼吸。每

一次吸气，那混合著汗臭、尿骚和雄荷尔蒙的气味就填满她的鼻腔，从鼻腔

扩散到咽喉，从咽喉下沉到气管，从气管进肺部，再从肺部的毛细血管进血

。

那个味道在循环，在她体内一圈一圈地循环。

「吧唧——吧唧———吧唧——」舌在边缘的沟壑里来回扫。

她直起腰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决——两只手从托举房的姿势变成了一个环—

—十指叉，把两团房从左右和下方三个方向同时包裹住，形成一个密闭的、

温暖的、柔软的「套子」。她把那个「套子」从的根部开始往上套，一

直套到下方的位置，然后又退回去，又从根部开始往上套。

的幅度变大了——从上下小幅度的摩擦变成了完整行程的套弄。她的手

臂在用力，肩膀在用力，连脖子和下都在用力。每一次上套的时候，她会把下

往前送，把自己的脸凑到的位置，然后伸出舌在上——不是转，是

盖住。整片舌平铺在表面，从系带位置到马眼位置，一整片压上去，用力

地、结实地贴上去。

「吧唧—」舌从上抬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大的、湿漉漉的声响，

像撕开一块贴在皮肤上的胶布。

接着她含住了。不再是用舌，而是用嘴。整张嘴张到最大，嘴唇包裹

着的前半部分，腔内部的软腭和舌面同时接触表面。太大了——

比她整个腔的容积还大——她还是没办法全部含进去，只能含住前面的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露在外面，抵着她的上嘴唇。

她的舌在腔内部动起来了。不是在表面舔，而是——舌卷曲起来

，像一条蛇一样缠着的前端，舌尖在最顶部那个小孔周围——马眼画圈

，一下，两下，三下。

「吧唧…吧唧…咕唧…」声音因为嘴被撑满而变闷了，像隔着一层水传出

来的。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更大，褐色的

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在那片褐色的瞳仁里，有一个小小的、心形的光斑

在跳动。

庞猛的手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脸。不是抚摸，不是轻拍，是那种像拍一条狗

一样的、带着主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