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沾满了自己的水，在光灯的光线

下亮晶晶的。然后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嘴唇上还沾着一些没舔

净的、泛白的东西，舌尖抵着下排牙齿的背面，像是在回味。

还不够……

她的手掌上也有。掌心的那些东西已经快了，形成一层薄薄的膜，手掌的

纹路在那层膜下面隐约可见。她把手掌翻过来，低看着它，然后慢慢地把

舌伸出来，贴在手掌的正中央。

「吧唧——」

她的舌从掌心往手腕的方向舔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层掉的

膜在她的唾里软化了、溶解了，变成一种滑腻的体，混着唾一起，被她卷

进嘴里。

掌根，鱼际，大小鱼际之间的那条沟，甚至手腕内侧，她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的嘴贴着自己的手，发出连续不断的「吧唧吧唧吧唧」的声音，像在吃什

么东西。卫生间里这个声音来回反，在瓷砖墙壁之间弹来弹去，形成一种奇怪

的、湿的回声。

两只手都舔完了——她的两只手掌在光灯下湿淋淋的，全是自己的水，

但那些白色的、淡黄色的痕迹已经不见了。

然后她的视线从手上移开，重新落在镜子里那张脸上——脸上还有很多。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糊满的脸，慢慢地、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把右

手伸向了自己的左脸。指尖从颧骨的位置开始，沿着脸颊的弧线往下滑，把那些

掉的、还没透的东西聚拢在一起，刮在指尖上。她的手指像一把小小的刮刀

，在脸上留下一道净的、露出底下白皙皮肤的痕迹。

她看着指尖上那一坨混合了各种东西的黏稠物，然后把它放进了嘴里。

「吧唧～…好…好吃～～还有这么多～好～…好喜欢……」

这一次，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内心的声音。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她继续刮。左脸上那道净的痕迹被她越刮越宽从颧骨到下颌，从鼻翼到耳

前。每一指尖、每一条指缝、每一小块皮肤，她都刮得仔仔细细。

刮下来的全部被放进了嘴里。

「吧唧～嗯嗯…好吃～～唔～还有…这里～吧唧～…吧唧～

…」

她的舔敌速度不快，但是持续不断。嘴一直在动，舌一直在工作，牙齿上

、舌面上、上颚上、脸颊内侧全都被那些味道占领了。

右脸上比左脸在她的右边。她的右耳上也有，黏糊

糊的糊在耳廓上，她用手指刮了好几遍才刮净。耳垂后面的那个位置她用指甲

抠了抠，抠下来一小块已经硬成颗粒的东西像一小粒米。

她把它放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吧唧～——好多啊～那…肥猪…嗯…了这么多吗～…这么多?

?…吧唧～…怎么可能～…吃的完嘛～…嗯～…吧唧～…」

然后她开始舔嘴唇。上唇，下唇，嘴角。嘴上本来就是重灾区，那些东西糊

在她嘴唇上，了之后把上下唇粘在了一起。她张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膜被撕

开，微微的刺痛。她用舌把那些掉的膜一点一点地舔湿、软化、卷进嘴里—

—上唇舔完了、下唇舔完了、左上嘴角舔完了、右上嘴

角舔完了。

她把嘴抿了一下，感觉到嘴唇已经恢复了柔软，没有那种绷着的感觉了。

然后她把视线往下移——脖子。

她的脖子上糊了厚厚的一层，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有些东西顺着脖子的

弧度往下流，在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滩，已经半了，像一小块白色的、凝固

的油脂。

她用手掌从喉咙的位置开始，往上推。那些东西在她手掌下被推成了一团，

聚在手指间。她把那一坨东西举到嘴边，伸出舌，像舔冰淇淋一样从底部往上

慢慢舔进去。

脖子的每一寸她都刮了、舔了。左颈、右颈、喉结的位置、颈侧那个她平时

自己都觉得敏感的地方——她把那里的东西刮下来，放进嘴里，然后感觉到那个

位置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她低下，把下抵在锁骨窝里，舌从那个凹陷的位

置往上舔，把积在那里的那滩东西全部卷进了嘴里。

然后萧沁雪把视线落在那两团被厚厚覆盖的饱满之上——g罩杯的胸上糊满

了那些东西，有些地方已经成了一层硬壳，有些地方还是湿滑的。尖被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