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些他在她身上的、那些她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份的——不对，只有一个

，只有他一个——那些东西，她全舔了，咽了下去。

她的胃里现在装着的那些东西，除了她晚饭吃的食堂那份没有吃完的饭菜，

还有——。

她为什么这样做？淋浴室就在旁边。几步路。拧开就有水。水一冲就净了

。

她为什么要用舔的？她不知道。她就站在这里，脑子和身体之间的联系好像

断了，全然由身体下意识的行动。她一件都没有想，她只是看着它们，看着它们

，看着——

突然，像有在她脑子里按了一个开关一—」啪嗒「。所有的灯同时亮了。

她的瞳孔猛地缩紧，眼睛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她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墙壁

，痛感从腰际传来，但她没有感觉到。她的手在抖。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发抖，

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像帕金森病一样的抖动。她把手举到眼前，看到它

们在空气中剧烈地震颤，像两片在狂风中拼命挣扎的树叶。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那张刚才还糊满的、被她一一舔

净的脸现在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瞳孔缩小成一个小点，周围的虹

膜颜色变了，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褐色。

脸上的表，不是恶心，不是恐惧，而是——震惊。一种从骨缝里往外渗

的、把她整个从内部击穿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震惊。

一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把她整个从内部击穿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震惊——她刚才做了什么？她刚才吃掉了那些东西？她舔掉了？她咽下去了？

她不是被的，不是被按住强迫的，没有任何在看着——那肥猪已经

走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她完完全全可以走进淋浴室，拧开水龙，把那些

东西冲进下水道，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她用嘴，用舌，用自己的唾，一一地、一

处不落地，把自己身上的那些东西——那些来自那个肥猪的东西—一全部清理

净，然后咽了下去。然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些掌印，觉得」不习惯「，觉

得少了什么。

觉得——那些东西洗掉之后，皮肤少了一层什么。^.^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她猛地捂住了嘴。

」唔——！！！「

声音从手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像被塞住了嘴的在尖叫。

」唔——！！！「

回想到这里，萧沁雪发出了和当时一样的声音——是反胃？是恐惧？还是震

惊？

她不知道，她现在也没时间去思考——学生会现在要集合了，要去通知动漫

社，有关取消校园文化节漫展的决定——

」沁雪！沁雪！「

萧沁雪带着学生会成员走在前往动漫社的路上，一个声音从身后方向传来，

清亮亮的，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萧沁雪的眉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她转

过，看到江屿正朝她小跑过来。一米六的身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

卷到小臂，领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锁骨。发显

然刚洗过，吹得很蓬松，刘海恰到好处地垂在眉尾。脸上挂着那种他惯常的笑一

温和的、自信的、好

像全世界都欠他一个拥抱的笑。

他跑到她面前，微微喘着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到。「

萧沁雪看着他，没有说话——自从周六早上回学校被江屿撞见后，这几天他

就一直缠着她——

周六清晨，萧沁雪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寓大门，经过昨晚的折腾，萧沁雪

可不敢再留在公寓里——万一那个肥猪突然又来了兴致回来找她怎么办？那肥

猪只是说下周要回来，可没说这两天得留下来。

萧沁雪心里想着，内心却默认了下周得回来的事实。

老小区的楼道还是那么暗，灯还是坏的，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

的回响。昨夜的事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塞在她脑子里，怎么都展不平。她的喉咙

处还残留着那种腥涩的味道，舌根发麻，嘴唇上有一小块了皮的地方，是昨

晚被撑开太久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