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蛎面

料下硬得发疼，小里面已经开始往外分泌粘，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吊带袜

的蕾丝边截住，浸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湿成这样就因为看了几条命令。

脑海中开始自动播放那些字眼——「贱母狗」「把腿张开让老子看看」「欠

的骚货」——每句话她都至少回忆了十遍，每想一次身体就更热一层，到了后

来她已经变成一听到庞猛辱骂她就湿的体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手机震动了，她

偷偷在桌子底下点开，看见「欠收拾的娘们」六个字，当场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

「我…唔噫～～——」

她猛地闭上嘴，把后半截声音吞了回去。「齁齁」和「噫呜」那种的呻

吟是在床上叫的，是在那个肥猪面前叫的，不是在空无一的教学楼里对着空气

叫的。

她得忍住，忍住…

攥着风衣腰带的手终于动了。

风衣的前襟缓缓向两侧敞开——白色吊带袜绑在腿上，蕾丝在一片露的肌

肤上显

得格外扎眼。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小腹平坦，肋骨隐约可见，尖在空气

里颤巍巍地立着，晕上的颗粒都竖了起来。

楼梯间安静得可怕，声控灯灭了——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萧沁雪站在原地，保持着敞开风衣的姿势，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什么都看

不见了，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只有吊带袜的蕾丝边勒进大腿的触感还在提醒她

自己穿着什么。

心跳声在黑暗中放大了十倍。

「咚、咚、咚—」

她感觉到小里面又涌出一热流。这次是真的太多了，多到顺着大腿内侧

往下流，她甚至听见了体滴落的声音——

「啪嗒。」

很轻，但在死寂中无比清晰。

她咬住嘴唇，另一只手慢慢往下移，指尖触到了自己湿透了的小。滑腻的

体沾满了整个手掌，连指缝间都糊了一层黏糊糊的透明体。她碰到蒂的时

候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急切的抽气。

「齁嗯～～——」

又没忍住…

她赶紧把叫到一半的声音咽回去，改成闷闷的鼻音。手却没有收回来，中指

和无名指分开，压在带两侧开始画圈。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但因为那

里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阵痉挛。

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个身影。——又高又壮，浑身上下全是横。体味很重，

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种又骚又臭的气味。脸长得很丑，丑到让想吐的那种丑。

但就是这样一个形象，在她脑中反复出现，每次感到兴奋的时候都自动跳出来，

像刻进了骨里一样甩不掉。

萧沁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蒂在指腹下硬得像颗小豆子，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大腿根发颤。膝盖开始发

软，身体往下坠，她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新抵住墙壁，借力站稳。风衣

大敞着，尖对着黑暗的楼梯，白色吊带袜在黑暗中隐约泛着白光。

「那死肥猪～～——身上…嘛那么臭～～胯下那～～——

哦齁齁齁～～！！嘛～…长这么大～～噫～！嗯齁齁～~，真

的是～…讨厌死了～～——哦齁齁齁～～！真的～…嗯噫呜齁……

齁齁……好喜欢啊～…齁齁……～～～！！！」

这句呶呶唧唧的话语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萧沁雪的声音是哑的，她想象

那双长满老茧的粗手掐住自己的腰。想象自己陷在那堆松软的横里，鼻腔里全

是对面身上那酸臭的汗味。想象一条比正常粗两倍的塞进自己嘴里，

大得把她的嘴撑成o形，下颚酸到合不拢，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

「咕呜～…」

萧沁雪一条腿踩在台阶上，另一条腿微微发抖地撑着地面。手机架在台阶上

，摄像正

对着她。屏幕里映出她泛红的脸，眼泪糊了满脸，嘴里牙齿紧紧地咬合在

一起，极力地克制着声音，舌尖抵着下唇，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手在下面飞快地动着。两根手指并拢，不停地进出那个湿透的小，每

一次抽送都带出「吧唧吧唧」的水声。拇指按着最敏感的那颗小豆，用力地揉，

用力地压，用力地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