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尾音了，带出一声细微的鸣咽…

…

这时路边有个老牵着狗经过。狗绳拖在地上，老走得很慢，背微微驼着

，离她大约三十米。

萧沁雪的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得要命，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

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像在敲自己的心脏。离那个老还有十米的时候她停

了下来，转身，背对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风衣的腰带攥在她手心里，被汗打湿了。

「呼——」

她闭上眼，将风衣敞开。夜风直接扑上露的皮肤——风衣里面只有吊带袜

的束腰带，在路灯下隐约可见，白色吊带袜的袜圈卡在大腿中段，吊带从腰

间垂下，在她转身时轻轻晃。

老走近了——她能听见狗爪子抓地的声音，能听见老皮鞋磨地的声音。

她抬起一只手，手背遮住眼睛，手指冰凉，眼眶发热。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公园里响得突兀。她透过指缝看了一眼屏幕——照片里，老

牵着狗走过她的身后，风衣散开的身体占据了大半画面，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

很长，投在老的脚下。

萧沁雪将照片发给了庞猛。

「继续走。」庞猛的语言从手机听筒传来。

她合上风衣，手背还挡着眼睛，低着往前走。高跟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腿肚绷得紧紧的。

走了大约五十米，迎面过来一个跑步的年轻男。耳机线在胸前甩来甩去，

速度不快，呼吸声很重。萧沁雪停下脚步，这次她没给自己喘息的时间——转身

，敞衣，举手机。

咔擦

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但手指还在抖。快门按下去的时候她听见那个跑步的

男从身后经过，脚步声逐渐远去，耳机线甩动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她还是用手背遮着眼睛。但手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条很细很细的缝。

那条缝里她看见屏幕上的自己：风衣敞开，月光下的身体若隐若现，身后的

跑步者只剩一个模糊的背影。路灯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一丝唇缝。

「…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颤。

咔嚓

又拍了一张。这次手背还遮着眼睛，但指缝更宽了。她透过指缝看着镜，

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屏幕角落里那个快要跑出画面的背影。

心跳还是很快，但不是因为害怕了……

庞猛看着照片没有再发语言——他在后面看着她，看着她从合拢的风衣里一

点一点探出身体，像某种从壳里钻出来的东西。

公园处有一张长椅。长椅上坐着一对侣，生坐在男生腿上，两个搂

在一起说悄悄话。灯光从顶照下来，把两个的影子叠在一起。萧沁雪站在离

他们大约十五米的地方，看着那两个。

她吸一气。

这次她没有闭眼。风衣散开的动作甚至有些流畅，腰带从指间滑落，衣摆向

两侧展开，露出里面全部的身体。那白色的束腰带在萧沁雪身上更显得靡无比

，那两团饱满的直直地对着那对侣的方向。

萧沁雪举起手机——手背还遮着眼睛。但指缝分得很开——很开很开——几

乎整个眼睛都露了出来，只是手背还象征地搭在额上，像某种自欺欺的遮

掩。

咔嚓

照片里，长椅上的侣浑然不觉地搂在一起，而她站在画面的中央，风衣敞

开，露出那具令感到视觉冲击、清纯脸与欲身的割裂感的身体。

她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照片。

那个生从男生腿上站起来，拉着男生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脚步声远

了。

萧沁雪把手放下来了。

整只手都放下来了。没有遮眼，没有挡脸，手机举在面前，屏幕对着自己，

镜对着身后——

咔嚓

萧沁雪转过身。风衣还敞着，面朝着那对侣离开的方向。路灯照在她脸上

，照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也不是笑。就是嘴角弯起来了。

接着，她把手机举高了一点，对着路灯拍了一张。风衣敞着，身体的曲线在

薄纱下一览无余，路灯在她顶炸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