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点。」他也不回地说。

萧沁雪加快了速度，膝盖磕得更重了，白色的皮肤上很快浮起了两团青紫。

她的手在地上替前伸，指甲缝里嵌进了黑色的污垢，但她顾不上了。因为前面

又飘来了一味道——更浓，更烈，更腥——是男厕所的处——小便池沿上凝

结的黄色尿垢、蹲坑边缘涸的粪便残渣、墙角堆积的霉斑和污渍，所有味道汇

聚在一起，像一场风，从她身上碾压过去。

「噫??！！齁齁齁????——！！！」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地上，额抵着冰凉的瓷砖，高高翘起。项圈上的绳

子被庞猛拽着，她的脖子被勒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呼吸困难，但身体里那

水又涌上来了。

一波接一波，一接一。

萧沁雪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拧的抹布，水不停地往外淌，怎么都止不住

。大腿内侧全湿了，吊带袜的白色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色，紧贴着她的大腿皮

肤，勾勒出肌的纹理。

「咕咚——」

她咽了水，喉咙上下一滚，发出沉闷的声响。下上挂着的唾拉成长

长的丝，从嘴角一直垂到地面，在半空中晃。

庞猛停下来，转过身。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一—露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湿的光泽，脊椎骨的

每一节都清晰可见；峰高高翘起，两瓣雪白但满是鲜红掌印的因为主

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赶紧起来！」

萧沁雪哆嗦着撑起手臂，膝盖重新跪直。

「他妈的，闻个厕所都能高成这样。」他的声音从顶砸下来，「老子今

天算是开了眼了。」

她哆哆嗦嗦着直起腰，但紧接着，一腥臭味毫无征兆地撞进鼻腔。

不是之前那种厕所里残留的闷骚味，而是更浓、更烈、更直白的——像是从

某个活物身上刚刚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带着汗发酵后的酸腐，还有一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雄荷尔蒙最原始的膻腥。

那味道直冲脑门，萧沁雪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滚烫的重力就压

上了她的脸——粗壮。坚硬。带着脉搏跳动的温度。

紫红色的顶端从她右侧脸颊碾过去，比她的拳还大，表面上绷着几根

青筋，蹭过她的脸颊时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整根斜斜地压下来，从她右

脸到左脸，粗得像一截刚砍下来的树。前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黏，冰凉地糊

在她皮肤上，和那腥臭味混在一起，钻进每一个毛孔。

「唔??——齁??——这…这是??好臭~????哦齁唔????~」

萧沁雪的嘴被顶得咧开，下被硬物抵着，发出含糊的鸣咽。那根东西还在

动，粗大的茎身碾过她的鼻梁，把她的脸当成一条路，慢吞吞地往前拱——

的边缘顶开了眼罩的右侧。光线漏进来。她一只眼睛被刺得眯了眯，另一只还被

遮在黑暗里。视线模糊，只看见一片紫红色的、胀得发亮的色占据了半边视野

。那是庞猛的，近得连上面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光滑的，而是带

着细密的褶皱，像是被无数次撑开又收缩留下痕迹。

继续往前顶，眼罩被彻底顶落了，滑到她的后脑勺上挂着，最后掉在地

上。两只眼睛都睁开了，瞳孔里映着那根狰狞的东西。

压过她的鼻尖——高挺的鼻梁被硬生生压扁，两边鼻孔变成一个滑稽的

猪鼻状，朝外翻开。继续往后碾，鼻尖被压得贴上了后脑勺的方向，整张脸

的中央被那根巨物完全占领，五官像是被揉在一起的泥，只剩下两只眼睛瞪得

大大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鸭蛋大的睾丸裹着黑褐色、发硬得像陈年树皮的囊抵住了她的下。茎身

横跨整张脸，从下到额，几乎覆盖了她面部的三分之二，紫红色的顶端压在

她后脑勺的方向，后端的颜色黑得发硬，像是被无数次使用后留下的印记。粗壮

的尺寸让她的脸显得格外小，像是一个成年的拳压在一个婴儿的脸上，比例

悬殊得近乎荒谬。

「吧唧??——」

萧沁雪伸出舌——舌尖从嘴角探出来，试探地碰了碰的中段。咸的

、腥的、带着汗涸后留下的涩味。她的舌尖沿着茎身往下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