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冒出来，紫红色，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

「唔——噫??——??~」

萧沁雪被刺激得弯下腰——她的舌够不到了，只能舔着茎身中上段，

舌尖来回快速地扫动，「嘶溜嘶溜」的声音比之前更急促。唾分泌得太多，从

嘴角溢出来，滴在胸部上，顺着被压扁的沟往下流，一直流到腹部的皮肤上。

庞猛的大手抓着她的手，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胸部跟着上下移动，包裹

着来回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唾和汗和表面

渗出的黏混在一起的声音。在沟里来回穿梭，一进一出，涨红的表

面沾满了唾，水光发亮。

「啧??——滋溜??——啧??~！！」

萧沁雪嘴里的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到她的下上、锁骨上、沟里，和汗

水混在一起，整片胸膛湿透了。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不是哭，是生理的泪水，眼眶根本兜不住，顺着眼

角往下淌，和唾、汗混在一起，整张脸上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哪是从

上蹭下来的黏。

庞猛的手突然松开，萧沁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抚摸，是按压。像按一个篮球，像按一团没有骨的泥。

她的被按着往下压，脸撞上了的根部。那腥臭味更浓了，浓到几乎

室息，像是把埋进一个从未清洗过的、装满汗和尿渍的储物箱里。

「咕呜??——」

她闷哼一声，鼻尖蹭着睾丸的皮肤，粗蛎的、皱的，带着一发酵过的

酸臭。

庞猛的手没有停，按着她的，把她的脸压在和门板之间——左边是

的茎身和睾丸，右边是冰凉的厕所隔间门板。她的脸被挤在中间，五官扭曲变

形，嘴唇被迫咧开，牙齿磕在门板上发出咯的一声。

然后他了。

没有预兆，没有延迟。就像被拧开的水龙，从马眼涌而出，滚烫

的、粘稠的、带着漂白水似的腥味。

第一在她脸上——正正地打在鼻梁上，白色的粘盖住她被压扁的鼻子

，顺着鼻翼两侧往下消，淌过嘴唇，淌过下。她本能地张嘴去接——

第二打在她额上，粘糊住了右眼，她眨了眨眼，睫毛粘在一起，睁不

开。的温度比体温高，烫得她皮肤开始发红。

第三。

萧沁雪终于接到了。嘴张开，舌伸出来，舌尖顶着上颚，做了一个浅浅

的碗形。进她嘴里，浓稠得像酸，带着咸味和腥味，糊在舌苔上、上颚

上、牙齿上。

「咕噜??~」

她吞了一，喉咙里发出闷响，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在食道里缓慢移动。

从喉咙滑下去，留下一路灼热的痕迹。

她想凑上去——嘴往前伸，舌尖探出去，想要含住把剩下的吸出来

——但被庞猛的手指按住了。

粗糙的指节顶着她的太阳，把她的死死地压在门板上。她的脸贴着门板

，脸颊被压扁，嘴被迫咧开，舌被挤在牙齿和门板之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

哼。

庞猛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发，手指进发根，攥紧，把她整个往门板

上按。后脑勺的皮被扯得发紧。她的动不了，只能斜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胸

——

白色的粘正从顶端汹涌地出——一，两……

紫红色的还在抽搐，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就出一。剩余的

那些粘稠的体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往下淌，沿着茎身滑下去，滑过那些青筋起

的表面，滑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最后汇聚在下方的冠状沟里，再往下坠，滴

在那两团被压扁的胸部上。

第一滴落在锁骨窝里。滚烫的，浓白的，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

第二滴落在左的晕上——粘在淡淡的色晕边缘，像油滴在

莓上。重力让它慢慢往下滑，滑过顶端，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细丝。

越来越多，像有在她的胸上方打翻了一碗浓稠的酸。沟里积了

一片白色的体，顺着被挤压的往下淌，淌到腹部，淌到肋骨的皮肤上。

庞猛松开手了。没有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