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痘坑和黑的油腻大脸。光是想到那张脸，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不是恶心

的，是兴奋的。

「咕噜??——咕咚??！！」

一吞下去。直接从食道灌进胃里，浓稠得像半凝固的果冻，带着腥臭

和咸苦，在舌根留下挥之不去的余味。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

萧沁雪蹲在地上，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朝着自己露的、掌印的红痕还未

消减的部扇了一掌。

「啪。」

声音在水汽中轻轻的、闷闷地传开。

不够。力气太小了。

她咬紧牙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跟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是泪。眼睛

往上翻，眼白多得吓，瞳孔里漾着两颗若隐若现的心。

「啪。」

又一掌。右稍微颤了下，但没有那种让她腿软的波纹漾。

她需要更大的力气。需要那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掐着她

的，抡圆了扇下去——那种整片瓣都像果冻一样剧烈抖动的感觉，那种从

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酥麻感，那种被当成一只母狗一样任意抽打、任意使用的

屈辱和快感。

「齁齁齁????——！！」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咬住自己的手臂

，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圈的牙印。

想~想死了，想那肥猪——想他的骚味，想他的粗，想他那只大手抡在

上时那种带着风声的脆响，想他裤裆里那根能把顶穿的铁棍。

但萧沁雪实在是不好意思主动去找他。

周六晚上是他先动的手。她只是站在那里自拍，他就从影里走过来了。她

没有躲，甚至…甚至下意识地把风衣领往下拉了拉。

但那不一样——那是偶遇，是他主动。

如果让她自己发信息给那肥猪，向他恳求掌，恳求的蹂躏——她做

不到。虽然她现在蹲在浴室里，手指已经在小揉了几分钟，但让她当面去说那

些话，她说不出。

「唔??——怎么办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那肥猪不是手里有她照片吗？不是很多很多角度的照片吗？如果他摄像

之类的东西偷偷藏在她房间里，那他肯定在看着她吧？不是有她公寓的钥匙吗？

如果他现在就站在公寓门前的话……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如果他现在正在看着她呢？

如果那肥猪正蹲在某个角落，透过某个她没发现的摄像，看着她蹲在浴

室地上、手指隔着丝袜揉搓自己小的画面呢？或者就蹲着卫生间门偷看她？

这个念像一盆热油浇在她身上，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吧唧??吧唧??~」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空气里转了一圈，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抬起，看着浴室的门。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走廊里黑默黢的，什么

都看不见——也许那肥猪就站在门外。也许他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听她在里面

发出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句呓语。

「噫齁??——好害羞…」她嘴上说着害羞，手指却把掰开小的一个子

，指尖直接碰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萧沁雪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那肥猪。那个浑身横

、长得像泡发了的死猪一样的恶心东西——他一定在看着，一定。

「齁齁齁??????~~」她整个蜷缩起来，后背抵着马桶，右手的动

作越来越快，左手紧紧捂着嘴，把那声即将冲喉咙的尖叫死死压在掌心里。

眼泪纵横，眼睛上翻，心在瞳孔里跳动——那双握着项圈绳子的粗糙大手

。那混着汗臭和尿骚的刺鼻体味。那根塞进喉咙里让她几乎室息却兴奋到浑身

痉挛的粗黑。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气味都在她脑子里番轰炸，炸得她全身的神经都在尖

叫。

「啪嗒??——！」

手指抽出时带出一声水响。晶莹的体挂在她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

光。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

「啾??~啧????！」

自己的味道。淡淡的，比那肥猪的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够~还要。

她摸到花洒的软管，金属表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