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表面，但此刻那层光泽之下多了另一种东西，一种她已经不需要在庞猛面前掩

饰的东西。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用一种她自己

都无法控制的语言，告诉庞猛她已经准备好了，她随时可以接受他接下来要做的

任何事。

庞猛低下，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俯身时带起的气流拂过

她耳后的碎发，然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耳廓边缘，距离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

嘴唇表面的温度和湿度。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他开了，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在这个安静的、随时可

能有经过的书架之间，只有她一个能听到。那声音从他喉咙处滚出来，低

哑粗粝，像是砂纸在木上缓缓摩擦，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她的耳孔

里：「等下受不了了，就去那角落的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我在那里等你。」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嘴唇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给那几个字足够的时

间完全渗她的耳朵，然后他才直起身来。他直起身的同时，那只一直揽着她肩

膀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了下去，经过她露的后背，经过那根横在后腰的细带，

落在她米色裙摆包裹着的瓣上。落下去的时候没有收力，五根手指张开，扣住

她左边的瓣，指腹陷进那层弹力面料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带着某种惩

罚意味地狠狠捏了一下。那力道透过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指尖陷她

里的触感被那层紧贴的布料完整地传导到她的神经末梢。

「唔～——」

那一声逸出她的喉咙，短促的，闷在嗓子眼里，像是一气被堵在胸找不

到出，最终只能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一丝气流。她咬住了下唇把它切断，但

那一声已经出去了。不过它太小了，在这片被书架包围的空间里，像是一滴水落

进了涸的土壤，瞬间就被吸收了，没有传到书架外面去。

庞猛松开了她。他直起身来，没有再看她，没有多余的眼神流，没有告别

，没有暗示，他转过身，往通道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大，拖鞋踩在地毯上

，步伐沉稳有力。江屿站在通道外面的位置。他听到了书架后面传来的衣物摩

擦的声响和一声模糊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朝他这个方向

过来。他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努力让自己的后背挺直，努力让自己的膝盖不要

打颤，努力让自己的表显得镇定。在庞猛的身体从书架后面转出来的那一瞬间

，江屿所有的准备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他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不是他主动往后仰的，是他的身体自己做的决定

。他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在地毯上陷了一下——然后他又退了

一步。因为庞猛从通道里走出来的时候，两之间的距离近到他抬起来先看到

的不是庞猛的脸，而是他那宽阔得几乎占满整个视野的胸。那混着汗味和体

味的浓烈气息先于视觉抵达他的鼻腔，他的胃猛地缩紧了一下。他继续往后退，

脚后跟磕在地毯边缘的金属防滑条上，身体往后一挫，他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铁

质书架，哐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刺耳，几本原本排列整齐的书被震

得歪斜了。

他已经退到了书架的最边缘，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金属架，无路可退了。

庞猛走到通道的时候并没有在他面前停下。他偏过来，那只布满血丝浑

浊发黄的小眼睛从江屿身上缓缓滑过，像是扫过一件挡在路上但并不值得他绕行

的物品。那道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威胁，没有任何可以被定义为「

感」的东西。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像是一只大型动物在路

过一只体型远小于自己的动物时顺便确认了一下它的存在，确认它不会构成任何

威胁，然后就没有再多看一眼了。

那种漠不关心的轻描淡写，比任何一种刻意的威胁都更让江屿感到自己的渺

小——不是身高上的矮，是一种更层的、刻在基因里的反应，在面对一个体型

和力量都远超自己的雄时身体会自动启动的一种模式，脊柱微微弯曲，肩膀内

收，呼吸变浅。他贴紧书架，后背贴着金属架发出一阵极细微的高频颤动，他的

腿在发软，膝盖支撑不住身体，但他不能滑下去，因为他身后就是书架，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