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是淡淡的，像是一层色的雾气从瞳孔处升起，然后越来越清晰，越

来越明亮，直到那完整的心形状在那琥珀色的虹膜上彻底成形。她的眼球表面

覆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那些红色的心形状在那水光的映衬下格外鲜明亮丽，

像是从她心底生长出来的某种印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水在她嘴角处积成一道细细的亮

晶晶的丝线。但她没有去擦，没有合拢嘴唇。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地面上的那两

只鞋，看着那在光灯下反着油亮光泽的黏稠面，看着那些白色的体安静

地盛放在她那两只致的窄小鞋腔里。那面微微晃时，她的呼吸也会跟着停

住一拍，仿佛在害怕自己一个轻微的呼吸就会打那完美的画面。她脑海里此刻

没有太多清晰的念——只有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温热的、几乎要把她整个

都淹没的奋感。那感觉从她小腹处升起，经过她的胸腔，经过她的喉咙，最

后在她眼底化作那两颗明亮的、跳动的心。地面上那两只灌满的高跟鞋，

那白色面反着的湿润光泽，那在她视野里微微晃动着的白浊——那两只她

心挑选的鞋，此刻像两座小小的祭坛，被他的从内部填满了。那些黏稠的

体充满了那窄小的鞋腔，在那层光滑的鞋面上映出温润的油光，安静的、不动

的、盛放满溢的……

萧沁雪脑海里的画面被她自己打断，因为她看到庞猛的脸正在靠近。他依然

掐着她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自己那根还沾着残余的——那

上糊着一圈混着她体的白色痕迹。他把那只沾满的手掌直接拍在了她脸

上，用手掌把她整张脸都涂抹了一遍——从她的额开始，经过她的鼻梁，经过

她的脸颊，经过她的嘴唇，经过她的下。那些黏稠的体被他均匀地涂满了她

整张脸，在她那层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白色轨迹，混合著她自己

嘴角溢出的大水，在那层被涂满的脸上形成一层湿润的、反着光的面膜。她能闻

到那气味——那她熟悉的气味，就在她自己的鼻子下方，在她自己的嘴唇上

方，覆盖着她整张脸。她没有躲，没有闭眼。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那只涂满她整张脸的大手移到了她的顶——他的手掌

覆盖住她整个顶，五根手指张开，进她那凌的黑发里。他用力地揉了起来

。那力道很大，大到她的在他掌心里随着他揉动的节奏来回晃动着——但她没

有抵抗，没有躲闪，反而在他那粗鲁的揉动中微微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主顺

手挠了挠下的猫。那揉动持续了好几秒。他的手掌在她的发里用力地揉着，

揉了她本就凌的发丝，弄脏了她那混着和水的脸颊——但那动作里带

着一种别样的意味，不是惩罚，是一种粗糙的、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

的赞许。那是一个信号——她做得好，他满意了。她在那粗糙的揉动中闭上了眼

睛，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了那只掐着萧沁雪脖子的手，任由她从门板上滑落下来。萧沁雪

的脚掌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膝盖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她扶着门板边

缘稳住了自己——手指扣着那层冰凉的金属边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

低着站在那里，大大地喘着气，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高余韵还在她体内

一波一波地扩散着，让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持续地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自己脸上

覆盖着的那一层黏稠的体正在缓慢地顺着她皮肤的向下流淌——有些已经了

大半，在脸颊上形成一层紧绷的膜；有些还湿润着，沿着下颌线汇聚成一滴，悬

在那里颤了颤，然后滴落在地面上。

她抬起来。庞猛正在拉上自己的运动裤——那根刚刚完成了两次击的巨

在他那层松垮的裤腰下重新形成一个巨大的鼓包，从裤裆处斜斜地向右腿方向

延伸。他没有回看她。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弯下腰，用那只抬起的手又用力揉

了揉她那凌的黑发——那力道大，大到她的在他掌心里随着那揉动的节奏

来回晃动，那发丝在他指缝间被揉得更加凌。他那低沉粗哑的声音从她顶上

方传下来。

「啧，你这母狗——刚才求饶的时候倒是挺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