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松开嘴时她喃喃自语，热气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汗味……闷了一上午的……家能一直闻……”

啾噜……

换到右边那颗。

这次她用嘴唇包住以后轻轻嘬吸，同时右手终于放下了笔，从桌面下换到右边那颗。

这次她用嘴唇包住以后轻轻嘬吸，右手终于放下了笔，从桌面下伸过来握住柱身上半段，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缓慢地上下套弄。

我的指尖在桌沿下抠出一道白印。

“嘿嘿……你看……家一只手就能让你这么硬……”

她抬起，嘴唇亮晶晶的全是水和先走的混合物，对我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镜片歪了一点，露出右眼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还有四十分钟下课。”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家打算……慢慢吃。不让你。忍到回家再说。”

手上的动作变得更慢，几乎是一秒钟才移动一厘米的速度，从根部慢慢撸到下方，再慢慢退回去。

要疯。

“今天回去……家想骑。”她把嘴凑到我耳边，热气和水的腥味一起钻进耳道，“早上出门前……家往裙子里面看了一眼……已经湿了。从第一节课开始就湿了。现在内裤肯定能拧出水来……”

她顿了顿。

“……骗你的。今天没穿内裤。”

“嘿嘿?”

咕啾。

手指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按了一下，把渗出来的透明体抹开，涂满整个表面。我大腿内侧的肌抽了一下。

“……你硬成这样去上下一节课……同桌会不会发现啊……”她歪着想了想，“算了……下节课家跟你坐一起。用书包挡着。家继续摸。”

前排有个男生回看了一眼。

她的手瞬间从我裤子里抽出来，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笔记本。那只手的手指之间还拉着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我背脊一凉。

等那转回去，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把指缝间的体舔净。

“……差点被看到。”她小声说，语气里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丝兴奋，“……被看到的话……家会很丢脸的……但是……好像……有点想被看到……”

她摇了摇，把这个念甩掉，重新把手伸回我裤子里。

“……算了。你是家一个的。味道也是。也是。谁都不准看。”

手指重新圈住柱身，恢复了那种慢得让发疯的速度。

“忍着哦……回家再……家今天要用小把你榨……安全期最后一天了……明天开始又要戴套……所以今天……要把全部存在肚子里……一滴都不准费……”

她把脸重新埋下去，鼻尖蹭着我大腿内侧的布料，吸了一气。

“……嘿嘿……好臭……好喜欢……”

啾噜。

舌尖又贴上了。

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讲台。教授刚转过身擦黑板。

“小莫……”我压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明天周六了，要去哪玩吗？”

她含着的嘴松开，抬起脸看我。

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是她自己呼出来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