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山追邪落魔掌,救回染秽再赴棺。
意,正从小腹处悄然滋生。
然后,意识沉海。
无面接住她软倒的身体。
那么小一团,轻飘飘的,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黑袍兜帽下那张空白的脸略微低下,似乎在“看”她汗湿的银发、苍白的面颊、碎衣领下那片刺眼的雪白。
他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位置——虽然没有嘴唇。
“玄之体……”他喃喃,“总算抓到你了。”
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背脊,将她打横抱起。素白道袍下襟垂下,露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脚踝,和半截雪腻的小腿。
他转身,走向岩腔更处一道不起眼的窄缝。
霜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剑身的幽蓝光芒彻底熄灭。
窄缝仅容一通过。无面侧身挤进去,怀里的随着动作轻微晃动,银发扫过他的手背,凉丝丝的。
缝隙后是另一段向下倾斜的甬道,比之前的更窄更暗,空气里那甜腻味浓到几乎化不开。
他的脚步声在甬道里回,不疾不徐,渐渐消失在黑暗处。
无面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将瘦小身躯牢牢固定在肩。
道袍下摆扫过粗糙的石壁,矿石碎屑落在银白发丝上。
矿百余步,空气粘稠得几乎凝成实质,甜腥混杂着泥土霉味涌进鼻腔。
前方矿壁被凿出一片圆形空地。空地中央,立着一副棺材。
棺材通体漆黑,非木非石,表面并无花纹,却在周遭石壁磷火的幽绿映照下流转着水一样的暗光。棺盖虚掩。
无面走到棺前,手臂一抬。沈瑶霜整个被丢了出去。
视野天旋地晃,后背撞上某种微凉而富有弹的表面。
那感觉并非木,倒像厚重的胶质。
身体陷进去一寸,旋即被完全包裹。
顶传来沉闷的“咔哒”一声,最后的光源断绝。
绝对的黑暗。
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密闭的胸腔。
起初是冷,从皮肤渗进骨髓的湿冷,和矿里的煞气很像。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细腕立即被更柔韧的东西箍紧。
不止手腕,脚踝、腰部、大腿根、胸……无数黏滑的条状物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像海植物,勒皮,将四肢朝不同方向拉开。
她成了悬在黑暗中央的“大”字。
恐慌刚在胃里烧起来,第一冰凉的流从顶浇下。
那体稠得惊,顺着银白长发往下淌,爬过额、眼睑、腮畔,流过颈部,渗进衣领。
甫一接触皮肤,初始是透骨寒。
沈瑶霜咬了牙关,试图默念冰魄凝霜诀,引动丹田的寒气抵御外邪。
可咒文在脑中只起了个,身体表面的凉意就开始转变。
像冰层在春下消融,一缕,转化为温水。
不对。
不是温水。
那是顺着毛孔往里钻的腻滑,带着细微颗粒感,沿着皮肤与道袍之间的每寸空隙蔓延。
更多的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并非泼洒,而是从那些条状物—触手的—尖端分泌出来,如同无数柔软的舌,均匀地舔舐她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颈后一阵异样,是衣领的束绳被什么勾住,向外扯。
布帛摩擦胸的痒意还未散去,绳结便松开了。
粗制麻布道袍本就是男款,此时前襟敞着,被体浸透的布料沉甸甸地贴在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脯上,勾勒出两颗微微凸起的脆弱廓。
然后触手攀上。
先是隔着布,像蛇腹碾压,反复擦拭那两点小小的豆。
布料湿透,摩擦带来的不再是简单的痒,而是某种被放大数倍的搔刮。
麻线的粗粝感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拂过,都像带着极细的倒刺拉扯尖那片薄的皮肤。
沈瑶霜蹙紧眉。
“……”
她没出声,嘴唇只在黑暗里翕动了一下。
这不是痛,至少不像方才扭打时的骨响。
但身体对这抚摸产生的感应陌生得让她不安。
被挤压的地方开始发胀,周围那圈白的晕,在布纹下缓慢挺立起来,磨得麻布微微发抖。
接着触手滑布下。
冰凉的触感直接贴上。
比皮肤温度低,却又很快被体内升腾的、说不清来源的热息焐热。
指那么大的一圈,围着首打旋,像在涂抹某种黏度极高的膏脂。
每转一圈,被敷满的位置就多一分暖,渐渐生出麻来。
另一侧的房也被同等照顾,她咬紧的牙关缝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抽
处悄然滋生。 
接住她软倒的身体。
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碎衣领下那片刺眼的雪白。
之体……”他喃喃,“总算抓到你了。”
甜腻味浓到几乎化不开。
,不疾不徐,渐渐消失在黑暗
百余步,空气粘稠得几乎凝成实质,甜腥混杂着泥土霉味涌进鼻腔。
的表面。
……无数黏滑的条状物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像
,将四肢朝不同方向拉开。
流从
下消融,一缕,转化为温水。
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廓。
尖那片薄
的皮肤。
白的晕,在布纹下缓慢挺立起来,磨得麻布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