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率众反攻覆霜华,跪拜主人为奴仆
剑尖从寒砚的腹部刺,穿透了他的丹田气海,但没有继续,也没有灌注任何杀意或坏的力量。只是简单地刺了进去,停在那里。
寒砚前冲的势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狰狞、愤怒、决绝,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被一片空的灰白取代。
燃烧的流光熄灭了,他周身狂的气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消散。
他低,看了看没自己腹部的紫色剑身,又抬,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沈瑶霜那张冷漠中带着嘲弄的脸。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鲜血从嘴角涌出。
然后,他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莲魄剑随之抽出,带出一小串血珠,剑身光洁如新,不染尘埃。
而此刻,那些逃向殿门的长老与弟子,刚刚迈过高高的门槛,甚至有已经看到了殿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山峦的廓,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下一秒。
一道紫色的残影,如同鬼魅,又如同瞬移,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殿门之内,挡在了他们与自由之间。
残影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众视网膜上留下了清晰的拖痕,却完全无法捕捉其本体。
正是沈瑶霜。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无面的大腿,站在了这里。姹影幻形。
她没有看任何的脸。手中的莲魄剑只是随意地、轻描淡写地横向一挥。
紫色的剑光如同新月,贴着地面扫过。
“啊啊啊啊——!”
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雪印、寒笙、韩青崖、林疏影……所有的脚踝处,都出现了一道细长而刻的血痕。
剑光准地切断了脚筋,可见骨。
剧痛钻心,灵力运转被彻底打断,平衡瞬间丧失。
“噗通!”
“噗通!”
“啊!”
所有,无一例外,向前扑倒,跌作一团,堆在了冰心殿的门槛内外。
有还想用手爬,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和失控感让他们寸步难行。
鲜血迅速从伤渗出,染红了青石地面和他们的衣袍下摆。
沈瑶霜缓缓收剑。
莲魄剑在她手中化为光点,消散回右手背的莲纹。
她站在倒了一地的霜华剑宗众面前,微微歪着,银白色的发梢垂在颊边。
她看着脚下这些挣扎、呻吟、因疼痛和绝望而面容扭曲的“同门”,看着殿内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寒砚,看着依旧端坐在掌门椅上、仿佛从未动过的无面。
然后,她紫色的渐变眼瞳里,清晰地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蝼蚁般的嘲弄。
她转向冰心殿中央,白色卷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莲花耳坠叮当作响。
开裆连裤袜包裹的圆润部在超短裙下若隐若现,色帆布鞋踩过碎裂的冰砖,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在寒砚道面前停下。
这位睿智长老仰躺在地,腹部丹田处的伤仍在渗出暗红的血,浸透了道袍。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涣散,却仍能聚焦在沈瑶霜身上——那目光里混杂着震惊、悲痛,以及最后属于长辈的、近乎本能的关切。
“寒砚师叔。”
沈瑶霜开,语调清冷如霜,可每个字尾都拖着一缕甜腻的气音。她微微歪,紫色渐变眼瞳里映出寒砚惨白的脸。
“您看,瑶霜现在……好看吗?”
她说着,右手轻轻撩起淡色超短裙的裙摆。
白色开裆连裤袜的裆部完全敞开,将那处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光滑无毛的唇早已湿透,将樱红色的纹浸得发亮,正缓缓向下流淌,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催的甜香混着雌荷尔蒙的气息,在血腥味弥漫的殿内格外刺鼻。
寒砚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张了张嘴,却只咳出一血沫。
周围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和呜咽。
雪印长老别过脸,凌霜真闭紧双眼,寒刃真死死瞪着,眼球布满血丝。
弟子们有的瘫软在地,有的以抢地,却无能挪动分毫。
沈瑶霜松开裙摆,裙角落下,却遮不住那片湿痕。
她跨过寒砚的身体,面对面跪坐下来,膝盖分置在他腰侧。
g罩杯的巨在白色领短袖下剧烈起伏,尖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伸手,指尖勾住寒砚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道袍下裳松散开来。
“师叔的这里……”
沈瑶霜的声音里带上了玩味的笑意。她探手进去,握住那根因重伤和绝望而疲软的茎,指尖在处打着圈。
,穿透了他的丹田气海,但没有继续
坏
的力量。只是简单地刺了进去,停在那里。
戛然而止。
的灰白取代。
的气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消散。
紫色剑身,又抬
已经看到了殿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山峦的
廓,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准地切断了脚筋,
渗出,染红了青石地面和他们的衣袍下摆。
部在超短裙下若隐若现,
唇早已湿透,
将樱红色的
纹浸得发亮,正缓缓向下流淌,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的甜香混着雌
在白色
领短袖下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