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率众反攻覆霜华,跪拜主人为奴仆
……夸你清冷……你心里……是不是在笑他们……傻?”
“你是不是……晚上自己……用手指……这里……想着被……?”
污言秽语如水般涌出。
每一句都准地刺向沈瑶霜的过去,将她曾经在霜华剑宗的形象彻底撕碎、践踏。
那些话从寒砚——这位曾经最德高望重的师叔——中说出,带着一种荒诞又残忍的真实感。
沈瑶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对……”
她终于发出声音,不再是清冷的语调,而是带着颤音、喘息、近乎呜咽的回应。
“我就是……装的……”
“我早就……嗯啊……想要了……”
腰重新开始大幅度起伏。
这一次,动作近乎疯狂。
她双手撑在寒砚胸,巨随着剧烈的上下抛甩几乎要从短袖中弹跳而出。
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吸力达到顶峰。
“师叔……骂得好……再多骂点……”
“骂曾经的我……那个……假清高的……沈瑶霜……”
寒砚的嘴唇仍在开合,声音却越来越弱。他的身体正在急速瘪,皮肤紧贴骨骼,眼窝陷。
“贱……”
“野种……”
“母狗……”
最后几个字,几乎快听不到。
沈瑶霜仰起,白色长发向后甩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紫色眼瞳彻底失焦,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极致愉悦的笑容。
“噫啊啊啊啊————!”
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发。
小剧烈痉挛,如水般涌而出,混着寒砚最后被榨出的、稀薄如水的,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弓起,巨顶端,两点湿痕迅速扩大——汁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出,散发出甜腥的气息。
高持续了足足十余息。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仍坐在寒砚身上时,身下的老已经彻底变成一具尸。皮肤灰败,眼眶空,嘴唇保持着最后开合的形状。
瘪的嘴唇里,挤出最后气音。
“……畜生……”
随后,彻底没了声息。
沈瑶霜缓缓起身。湿漉漉的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她低,看着寒砚的尸,紫色眼瞳里残留着高后的迷离与满足。
她伸出右手食指,探到自己腿间,蘸取了一把黏腻的与的混合物。
指尖送到唇边,的舌尖探出,缓缓地、细致地,将那些体舔舐净。
“嗯……”
她发出满足的轻哼,嘴角还沾着一点银亮。
然后,她转过身,白色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裙摆轻扬,重新走向端坐在掌门座椅上的无面。
殿内死寂。
只有她色帆布鞋踩过地面的细微声响,以及链金珠偶尔碰撞的叮铃声。
她恭敬的走到无面面前,而无面站起来,手臂穿过沈瑶霜的腿弯与后背,将她整个横抱起来。
沈瑶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色卷发在空中开,链上的金珠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她的脸颊下意识贴向主胸膛,鼻尖蹭到冰冷的衣料。
殿门在身后敞开。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的腥膻扑面而来。
冰心殿前的巨大演武广场,此刻成了尸骸与伤者的陈列场。
霜华剑宗弟子的青白道袍被血浸成色,东倒西歪地铺了一地。
还活着的被合欢宗门踩着脊背、揪着发按在地上,有些还在微弱挣扎,有些已经眼神涣散。
远处几具赤的弟子尸身瘫在血泊里,大腿根一片狼藉,显然是被采补至死。
广场四周零散站着合欢宗的黑衣,目光冷漠地巡视着这场屠杀的成果。
无面抱着她,一步步走下殿前高阶。
靴底踩过凝结的血洼,发出黏腻的声响。
沈瑶霜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钉在自己身上——那些还没昏死过去的霜华弟子,正仰着,用最后的气力看向这里。
那些目光里有恨,有惧,更多的是彻底碎后的茫然。
她被抱到了演武场正前方的高台边缘。这里是平师长训话、弟子演武时观摩的核心位置。
无面将她放下,却没有让她站稳。
他的手掌铁钳般箍住她的大腿根部,向上猛抬。
沈瑶霜的腰肢被迫向后弯折,两条腿被高高举起,直到大腿几乎与上半身平行,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朝向台阶下方的广场,户与后庭彻底露在空气里,也露在
这里……想着被……
?”
水般涌出。
准地刺向沈瑶霜的过去,将她曾经在霜华剑宗的形象彻底撕碎、践踏。
中说出,带着一种荒诞又残忍的真实感。
重新开始大幅度起伏。
随着剧烈的上下抛甩几乎要从短袖中弹跳而出。
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吸力达到顶峰。
陷。
……”
,白
色长发向后甩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她
剧烈痉挛,
如
涌而出,混着寒砚最后被榨出的、稀薄如水的
,嘴唇保持着最后开合的形状。 
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
的舌尖探出,缓缓地、细致地,将那些
开,
的
弟子尸身瘫在血泊里,大腿根一片狼藉,显然是被采补至死。
碎后的茫然。
师长训话、弟子演武时观摩的核心位置。
露在空气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