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果的第一次
收拢那两条腿的劲儿,像小孩子抱住一只刚拿到手的气球——怕它飞了,又怕捏了,只肯用刚好那么一点点力气,一下下地箍着。
她的短裤早被蹭得皱成一团,裤沿卷着,勒出一小圈浅浅的红痕;再往里,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一点水慢慢洇开,蹭过去的每一下,都又黏又烫。
她大概也被自己弄得难受了,腰一软,扶着他肩的手跟着发颤,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她的腿是常年跑跳练出来的那种结实,软底下藏着一层薄薄的韧。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那两条腿在两侧一下下地收,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缠回来,像是不肯放他走。
磨蹭之间,那点隔着一层布的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烫,每蹭一下,都黏糊糊地拉出一线,又断掉。
她自己也慢慢失了章法,腰一次次地软下去,又一次次地撑起来,鼻息得不成样子,热烘烘地在他颈窝里。
那点水起初只是贴着布的一小团,蹭得多了,就顺着布边渗出来,在浅蓝的棉布上洇出一小片色,一圈一圈往外扩,扩到卷起的裤沿被勒住的地方,才停住。
拉出的细丝断了,就黏在她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挂着;等凉下来,又变成一道发涩的浅痕,蹭一下,还会微微发疼。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也根本不知道,这样有多要命。)
“……砚哥,”她伏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发颤,却还强撑着那点惯常的亮堂,“我是不是……很笨呀。”
“不笨。”他喉咙发紧。
“那……”她小声追了一句,把脸埋进他颈窝,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那你,喜欢吗?。”
她问得那样净、那样直白,像在讨一句夸奖;偏偏越是净,就越是要命。
“沙……沙。”
布料挨着布料,细细地、闷闷地响。那点声音压在她和他之间,散不出去,倒把这一方沙发烘得更闷了些。
“砚哥……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是。)
(太是了。)
她伏在他耳边问,问得一本正经,自己却软得坐不稳。
沈砚的手覆在她腰上,几乎是在忍。
她额前、颈侧的薄汗蒸出来,那柑橘混着阳光的甜里,添了一层活气;再往下,是两个贴在一起的地方,那点谁也没说的、湿的暖。
味道一层压着一层,把这个还亮着一盏灯的夜填得满满当当。
到最后,两个都撑不住了。
唐果跨坐好,扶着他,紧张得脚趾都绷直了。
她一点点往下坐,疼得轻哼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可她僵了一瞬,却没收力——反而咬着唇,把身子一点点压得更低。
“唔……嗯……?”
那一声闷哼又疼又软,带着哭腔,却偏偏不让他退。
他撑着她的腰,能感觉出小先是绷得死紧,一点一点,才极缓慢地松开一线。
她小里又热又湿,一层软软的东西绞着他,绞得他连气都不敢重出,只觉得那点烫从贴着的地方一路烧上来,烧得整条脊背都在发麻。
她伏在他肩上,肩膀细细地抖,光着的一双脚在沙发垫上蹬了蹬,又蜷起来。
她坐下去这一段,走得很分段。
先是抵住,停一停;
再往里让进一分,眉马上皱起来,又停住,等那点胀痛散开一点,才敢让进第二分;
走到一半,她的腰其实抬起来过一次,刚离了一寸,又被她自己咬着唇按了回去;
每让进一点,她就伏在他肩上歇一歇;
歇够了,再往下。别处都绷着,只有脚趾在垫子上一下下地蹬。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的样子,认真得像在试一双新鞋:明知道磨脚,也要一声不吭地把它穿到底。
他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自己正一寸一寸地,推开那层从未被碰过的紧。
先是一层涩,涩得发烫;再往里,是湿,是那种一层软绞着他、不肯放他走的湿。
越,越暖,越紧,紧得他连呼吸都要一点一点地找回来。
两个才贴到最近的地方,就有一说不清的气味慢慢散开——是她身上那柑橘混着阳光的甜,被体温一烘,又掺进来一点谁也没说的、温热的腥甜,的,黏黏的,缠在他们两个之间,散不出去。
这气味和方才台灯下的净不一样,要野得多,也烫得多,可他偏偏一点都不觉得难闻。
(到了这一步。)
(真的到了。)
唐果在他怀里小小地抽了一气,睫毛上挂着泪,脸上却还是那副亮堂堂的神,仿佛眼下的这件事再自然不过。
“砚哥,”她眼眶红着,却
了,只肯用刚好那么一点点力气,一下下地箍着。
水慢慢洇开,蹭过去的每一下,都又黏又烫。
底下藏着一层薄薄的韧。
得不成样子,热烘烘地
在他颈窝里。
色,一圈一圈往外扩,扩到卷起的裤沿被勒住的地方,才停住。
净、那样直白,像在讨一句夸奖;偏偏越是
柑橘混着阳光的甜里,添了一层活气;再往下,是两个
贴在一起的地方,那点谁也没说
湿的暖。
先是绷得死紧,一点一点,才极缓慢地松开一线。
马上皱起来,又停住,等那点胀痛散开一点,才敢让进第二分;
气,睫毛上挂着泪,脸上却还是那副亮堂堂的神
,仿佛眼下的这件事再自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