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劝好了吗？”

周兰韵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我也不知道……他……他好像……”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李丽雅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递过纸巾。

“哎哟，怎么还哭上了？到底怎么了？”

周兰韵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吸一气。

“他……他今天早上……在我床上……”

她说得很小声，声音发颤。

“在你床上怎么了？”

李丽雅凑近了，眼神里透出一丝好奇。

周兰韵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他……他了……一床单……”

话音落下，试衣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

李丽雅眨了眨眼睛。

“啊？”

周兰韵捂住脸，肩膀抖动。

“我早上打扫房间……发现床单上……还有床底……好多纸巾……都是……都是那个……”

李丽雅沉默了几秒。

然后——

“噗。”

她笑出声了。

周兰韵猛地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还笑？”

李丽雅憋着笑，摆摆手。

“不是……我不是笑你……我是……哎哟，兰韵，你也太紧张了吧？”

“我能不紧张吗？”

周兰韵眼泪又掉下来。

“他才16岁啊！16岁！就这么……这么频繁……而且还在我床上……”

李丽雅收起笑容，坐回沙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周兰韵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李丽雅翘起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首先啊，你得搞清楚一件事——16岁的男孩子，正是荷尔蒙棚的时候，一天五六次都正常。”

“五、五六次？！”

周兰韵瞪大眼睛。

“对啊。”

李丽雅耸耸肩。

“我以前听说过，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形发器，有的一天能七八次呢。”

周兰韵捂住嘴，脸色发白。

“那……那他身体不会出问题吗？”

“不会。”

李丽雅摆摆手。

“你放心，这是生理需求，不是病。”

周兰韵还是不放心。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在我床上……而且还……”

李丽雅盯着她，眼神里透出一丝意。

“兰韵，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对你……”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兰韵的脸“唰”地红透了。

“不可能！他是我儿子！”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

李丽雅靠在沙发上，声音很轻。

“但你想想，他为什么要在你床上？为什么不在自己房间？”

周兰韵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李丽雅说得对。

她想起早上——儿子趴在她躺过的位置，脸埋在枕里，抵在床单上……

她想起昨晚——儿子钻进她被窝，搂着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

她想起更早之前——儿子用她的胸罩自慰，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所有的细节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敢承认的答案。

“不……不会的……”

她小声说，声音里全是慌。

“他只是……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李丽雅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叹了气。

“兰韵，你要不要听我一句劝？”

周兰韵抬起，眼神里带着哀求。

“你说。”

李丽雅凑近她，压低声音。

“有些事啊，该装不知道就装不知道。你越较真，越尴尬。”

周兰韵愣住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李丽雅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想想，他现在这样，你能怎么办？骂他？打他？还是送他去看心理医生？”

周兰韵摇。

“我不敢……”

“那不就得了。”

李丽雅靠回沙发。

“他又没真的对你做什么，只是……只是有点想法而已。过两年荷尔蒙稳定了，自然就好了。”

周兰韵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