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碰你。

怕一碰，昨晚的记忆就会更清晰。

怕一碰，她就会想起那双手是怎么在她身上游走的。

她的手颤抖着，最终还是落在你发上。

轻轻地，像羽毛一样。

“你为什么……”

她哽咽着说。

“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

你在睡梦中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听不清。

但你的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得想抽回来，但你抓得很紧。

然后你往怀里拉。

“妈妈……”

你迷迷糊糊地说。

“别走……”

她僵住了。

不知道你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

“对不起……”

你又说。

“妈妈……对不起……”

眼泪从你紧闭的眼角滑下来。

她看着那滴眼泪，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你还在哭。

即使睡着了也在哭。

即使做了那样的事，你还是会哭着说对不起。

“小利……”

她轻声叫你。

你没醒，但把她的手抱得更紧了，像是怕她消失。

她就这么坐着，被你拉着，动弹不得。

晨光越来越亮，照进房间每一个角落。

照在凌的床单上，照在她憔悴的脸上，也照在你们紧握的手上。

一切都露在光天化之下。

无处可逃。

我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坐在床边，脸上还挂着泪痕。

然后记忆像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

我做了什么。

我……我把进妈妈体内。

我在她子宫里。

我……

“妈妈——！”

我猛地坐起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我扑过去，双手紧紧抱住她。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拼命地哭。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身体僵硬了，想往后退。

但我抱得更紧。

“不要走！妈妈不要走！”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

“小利……”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我……我没有要走……”

“真的吗？”

我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不会不要我吗？你昨晚说的……你说不管怎样都不会不要我……那是真的吗？”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说不出话。

“妈妈……”

我又把脸埋进她怀里。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可是我……我当时控制不住……我……”

我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像是生怕她会消失。

“我太喜欢妈妈了……我你……我真的你……”

“不要这么说……”

她的声音哽咽了。

“小利……那不是……那是……”

“那就是！”

我打断她，抬起，眼泪还在往下流。

“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妈妈！我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我想……”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拥有妈妈……”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可是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

我把脸贴在她胸，感受她心跳的节奏。

“我知道……可是……可是已经……已经发生了……”

她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放在我背上，轻轻的，像是不知道该推开我还是抱住我。

“妈妈……”

我又哭出声。

“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会恨我……会不要我……”

“我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

我抬起，眼睛红肿着看她。

“那你原谅我了吗？”

她看着我，眼泪又流下来。

“小利……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