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教
,抵在她面前。
“张嘴。”顾野道,“咽下去。”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撑着台面坐起来,仰着,张嘴,含住他。
顾野握着她的马尾,由她含着,慢慢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送得又又急,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嘴里。
曼陀罗被烫得喉咙缩紧,鼻尖沁着汗。她含着那泡浓,眼眶沁着泪,由他握着,等着。
“咽了。”顾野道。
曼陀罗咽下去。
她仰着,喉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空了。
她看着他,弯起嘴角,又笑了一下。
蝴蝶忍的笑,嘴角还沾着一线白,眼睛着,描好的妆花了大半。
顾野低,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线白抹开。
“姐,”顾野道,“学得真快。”
曼陀罗跪在台沿上,由他擦着嘴角。她缓了一会儿,才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软,她靠着他,缓了两气。
“你、你把我妆弄花了。”曼陀罗道。
“我补的。”顾野道,“我再给你补。”
他说着,拿起那支唇刷。曼陀罗靠着化妆台,仰着,由他重新描了一遍唇线。镜子里,两个叠在一起。她描好的嘴唇肿着,被他补得发亮。
描完,曼陀罗对着镜子,理了理发。
她把假毛摘下来,换回自己那顶,重新别好蝶形发饰。
她把短裙拉好,把羽织系回去,领立起来,遮住那圈银链。
黑丝裆部湿透的那一片,她低看了一眼,耳根红着,没有出声。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又弯起嘴角。
“弟弟,”曼陀罗开,“姐跟你商量个事。”
“嗯。”
“咱俩,”曼陀罗道,“只玩身体,不问身份。”
顾野看着她。
“不问你是谁,”曼陀罗道,“也不问姐是谁。出了这间屋子,你是你,姐是姐。谁也不打听谁。”
顾野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站在镜子前,一身蝴蝶忍的皮囊,笑着,等着他答话。
他想,妈,你订这条规矩,是给自己留退路。
你怕有一天露馅,你怕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怕我问你多大年纪。
他不问。他应:“行。不问。”
曼陀罗松了气。她弯起嘴角:“那,下周,姐还约你。”
“好。”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收拾化妆台上的刷子。
顾野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他想,妈,你订的规矩,我应得脆。
不问身份,才好。
反正我认得。
我认了你二十年,你换什么脸,我都能一眼找出来。
门外,阿青的脚步声又响起来。曼陀罗直起身,端回前辈的架子,对着门扬声:“来了。”
她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她弯起嘴角,声音轻快:“弟弟,下周见。”
门在她身后关上。
顾野站在化妆间里,看着那排镜子。镜子里,他一个站着。化妆台上,那支唇刷横在那儿,沾着她描过的唇膏。
他伸手,拿起那支唇刷,转了转,又放下。
他走出化妆间。走廊上,阿青端着两杯咖啡过来。
“哟,”阿青笑着,“教完课了?蔓姐教得怎么样。”
“教得好。”顾野道,“姐是个好老师。”
阿青乐了:“蔓姐那手艺,圈里数得着的。你可捡着便宜了。”
顾野笑了一下:“是。”
他走过那排样片,走出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晒在行道上。他走到路,回看了一眼。
三楼那扇窗,还亮着灯。
他想,妈,你订你的规矩,我应你的规矩。下周,我还来。你越跪越低,我就越吃越稳。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转身,走进地铁站。
,张嘴,含住他。
又急,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
进她嘴里。
着,描好的妆花了大半。
气。
叠在一起。她描好的嘴唇肿着,被他补得发亮。
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