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白翊这时候还哪里懂什么分寸。他两只手扣住姐姐的腰,腰往上狠命一送,把白泠整个撞得往前一冲,叫了一声。
“啊——”
“姐姐,对不起……”
“不许道歉。”白泠把埋进他颈窝里,“使劲撞。”
他就撞了。
少年在这种事上一学就会,前几下还,十几下之后就摸着了路子,一下一下把胯往上顶,顶得又又稳。
白泠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喘,喘得一声比一声长,底下那处绞得越来越紧,夹得他也叫起来。
“姐姐……姐姐你里越来越紧,我,我要来了……”
“还不行。”白泠抬起脸,汗湿的发全贴在脸上,眼睛亮得吓,“你还差一气。转过去。”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手撑着席,腰往下塌,把往后送。
她自己是修行之,经脉里的走向她一清二楚,这会儿她把腰塌得比平常低,是为了让经脉流通更加便捷。
“从后面进。”她说,“你能撞到底。撞到底,那气就能上顶。”
白翊扶着她的跪到她身后。少年的手放在那两瓣白软的上,抖得像落在枝的雀儿。
“姐姐……”
“进来。”
他一挺腰,那根东西顺着湿滑的路一下到最处。
白泠仰起脖子,叫得长长的。
“啊——”
这一回是真的到底了。
那根东西顶着里那块软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里发麻。
白泠整个在晃,胸前那两团垂着,跟着一下一下地甩,汗顺着尖往下滴,滴到席子上。
“对,就是这儿……”她喘着,“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为止……”
“嗯……”
白翊撞得又快又,胯拍着,发出“啪、啪”的水响。
白泠底下那处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缩,缩到后就收不住了,一一的热往外涌,涌得弟弟腿间一片湿。
“唔,姐姐,你底下在出水,出了好多,”
“那是你的气在走,”白泠说得断断续续,“阿翊,快了,姐姐快了,你别管我,你自己撞,撞到你地方就行,”
她自己先到了。
到的那一下她整个绷直,腰塌下去又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那处一阵猛缩,把弟弟的东西咬得死紧,一水从相接的地方出来,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白翊受不住那一缩,闷哼着往前压,把姐姐整个按在席上,腰死死地贴着不动。
“姐姐——”
热的东西一一灌进来。
白泠在最里感受到了。
那气顺着她的底子一路上行,过命门,过夹脊,一直走到顶,再从上一路洒下来,洒进丹田里,沉甸甸的,落住了。
她整个软在弟弟身下,动不了。
那一夜之后,白翊的丹田就立住了。
他每天照旧天不亮起来挑水,气在经脉里转一圈,稳稳的,不会再散了。他能一气从山脚跑上半山,脸都不红。
只是从那天起,夜里他不肯再回自己那间屋了。
起初他还低,不敢和姐姐说话,白泠也不提,每照旧做饭、晒药、画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第七个夜里,白泠铺床的时候,他站在门站了半天,才走过来。
“姐姐。”
“嗯。”
“我今天,气在丹田里转了三圈。”他说,“是不是,还能再往上走。”
白泠把被子抖开,铺平,回看他。
“能。”她说,“不过后的路,得慢慢来。”
白翊在她床边坐下来,手放在膝上,眼睛盯着地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白泠没答。她把最后一床被子叠好,压在榻角,然后弯腰把炉子上的灯挑亮了些。
“你躺着。”她说。
灯芯了一声,屋里一下亮起来。
白泠解开衣领,前襟一路松下来。
她今年二十出,修行在身上留下的是好处,肩颈白得没有一丝杂色,那对在灯下立着,顶端因为屋里的凉气缩得尖尖的。
“姐姐,”白翊终于抬起,声音发涩,“你是不是,本来还有别的法子。”
白泠站在灯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把最后一颗衣扣解了。
“有。”她说,“可姐姐不想用。”
灯又了一声。窗外的潭水上,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
撞得往前一冲,叫了一声。
埋进他颈窝里,“使劲撞。”
上一学就会,前几下还
,十几下之后就摸着了路子,一下一下把胯往上顶,顶得又
又稳。
气。转过去。”
往后送。
上,抖得像落在枝
到最
尖往下滴,滴到席子上。
一
出来,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照旧做饭、晒药、画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了一声,屋里一下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