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般值得师姐你如此倾心？”浣月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师姐会委身于这种的不平，“更何况，他似乎还和那另外两个的纠缠不清。”

绛凌没有立刻回答，她只转过身端起那碗温热的瘦羹，瓷碗传来的暖意稍稍驱散了心挥之不去的冰凉。

她坐于床沿舀起一勺浓稠的羹汤，垂眸轻轻吹拂。

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此刻的神，仿佛为她隔出了一小片独自整理心绪的空间。

直到将勺子递到浣月嘴边，她才抬起眼。那目光似乎穿过了眼前的师妹，望向某个承载着太多过往的虚空。

那里有身为宗门继承的苦恼，有独自提剑闯魔窟时耳边的风声与杀意，有漫长岁月里形单影只的孤寂清冷，也有昨夜李涯将她从冰冷后怕中拉回的坚实温暖。

“你不懂。”绛凌终于开，声音很轻，却又带着叹息。

浣月不解地吞下那勺鲜美浓厚的羹汤，暖意落进胃里。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在触及师姐眼中那片沉静到近乎哀伤的邃时，哑然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