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把仇人调教成独属于我的性爱人偶...但好像不太对劲? ›
第5章 危机与补救(一)
开,地板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门那的动静她一概收不到。
再往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坐在地上,背靠墙,眼睛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几样:后背那面墙的凉,底下那叠纸的凉,前胸贴着空气的那点热,还有前后塞着的东西。
别的都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她试着在心里画这间屋子。
客厅她住了这些天,早记住了——沙发在左边,电视墙在对面,餐桌靠着厨房。最新地址 .ltxsba.me
可现在蒙着眼,她画出来的屋子是空的,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她分不清自己离沙发多远,也分不清门在哪个方向。
她只是坐着,被钉在墙根,像屋里一件固定不动的家具。
汗开始往下走。
从脖子后,顺着脊背那道沟,一点一点往下淌,淌到腰,被带子挡住,积在带子边上。
她想抬一下肩,肩不能动。
她只能让那点汗浸着,浸到发痒,也挠不了。
她试着动脚趾。
脚趾能勾一勾,脚踝被带子勒着,纹丝不动。
她又试着蜷一下膝盖,膝盖也蜷不了,两条腿像两根被拉直的棍,从胯那儿钉开,摆在那儿,不归她管。
她一回知道什么叫“动不了”。不是被按着,是压根没有能用的地方。她身上还能自己使唤的,只剩眼睫毛、手指尖和脚趾这几处。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看不见窗,听不见钟。
她连外面天亮没亮都判断不了。
她试着在心里数数,一,二,三,数到两百多就了,脑子里的数往下溜,重再数,又。
后来她放弃了,改用身子打表。
先是手腕。
吊在顶久了,指开始发麻,像无数细针在里面往里扎。
她扭了下手腕,绳子勒着,麻得更狠。
她就不敢动了,把手垂着,让麻劲过来。
然后是腿。腿根拉到极限,胯里的筋一抽一抽地跳。跳一阵,缓一阵。她数着那跳的次数,数着数着,麻到膝盖,再麻到脚背。
最难受的是小腹。
憋尿的涨是慢慢上来的。
一开始只是沉,压着,还有点钝。
她忍着。
忍到后来,那点沉变成实打实的鼓。
鼓得她想夹腿,可腿被拴着,夹不上,只能把下面那处紧一紧,紧到发酸,也松不下来。
她的身子一直在报时。腕子麻到哪一步,腿根抽到第几下,小腹鼓到什么程度,她拿这些算。可她算不出还剩多久。
那颗跳蛋一直没停。
起先她还撑得住。她拿数数占着脑子,数它转的圈,数到十几,了,重数。她不想让脑子空下来。空下来就不好办。
手腕吊久了,麻从指尖往里爬。腿根被掰开钉着,一抽一抽地跳。小腹里那涨一层层往上顶。几处一起使力,她那点数就漏了。
那点震不重不轻,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能让她腿根发软,又总差着一气,不让她真到。它就这么吊着她,一圈一圈地磨。
她试着想点别的。
想旧巷子,想以前那条回家的路。
想不住。
那点震顺着身子往上爬,爬过腰,爬上后背。
尖上那两个夹子随她喘气一晃一晃,晃一下磨一下,钝钝地胀。
她越想把念支开,身子那几处就越烫。
快感和酸胀搅在一块,一层压一层。堆到后来,她脑子开始发糊。
糊起来是有点怕的。
她数着的数,数到一半就散了,不知道数到哪儿,也想不起本来要数什么。
她想抓回那个数,手一抓,底下那点震又顶上来,把她顶得忘了。
她隔着球喘,喘出的气是热的。
她试着恨一恨。
想他把她拴在这儿,一拴一整天,不许动,不许放,眼蒙上,耳朵堵上,当她一件东西搁在墙角。
这些够她恨一辈子。
她在心里一条一条地念,念得很顺,可那气提到半道就散,像皮球漏了气。
恨不起来,那点劲就只好往别处去。
底下那颗跳蛋一直没停。
它把她吊在那儿,不上不下。
腿根软了,腰也软了,小腹里那点酸胀一层一层往上顶,顶到,又被它轻轻压下去。
她想要那气,它偏不给。
跳到后来,她开始想要到那个顶。
想要底下那处被磨到,想小腹里那点东西炸开一下,软下去,什么都不用想。
的动静她一概收不到。 
底下那叠纸的凉,前胸贴着空气的那点热,还有前后塞着的东西。
在哪个方向。
按着,是压根没有能用的地方。她身上还能自己使唤的,只剩眼睫毛、手指尖和脚趾
了,脑子里的数往下溜,重
尖上那两个夹子随她喘气一晃一晃,晃一下磨一下,钝钝地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