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逆季节开放的花(上)
,但骨子里还刻着本能的信任和亲密,可理智上又对这种亲近到莫名的陌生。
零吞吐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啧啧的水声和喉咙发出的呕声织。
致的小脸被他粗大的撑得变成形,两侧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跟松鼠似的。
眼眸里蓄满了泪花,可眼神里没有半点痛苦,只有近乎疯狂的幸福和满足。
就在路明非快缴械投降时,零却松开了。
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青筋与香津相辉映。
其华捽如芙蓉始出,其釽烂如列星之行。
比基尼从零白皙胜雪的身上滑下,好似树梢上遭受震颤的积雪纷纷飘落堆积在莹白的小脚旁,映衬出雪净无瑕纤尘不染的娇躯。
她直起身子跨坐在上,将那条已经被水浸透的胖次拨到一旁。
路明非终于看清了她腿心私密地带的全貌。
阜饱满,没有半根毛发,白净得像块刚出炉的白馒。
两片红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嫣红的。
挂着一缕晶莹的丝,宛若两片被露水打湿的桃花瓣,在月色下拖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零竟然是白虎,男孩血压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之前他还吐槽过某些学习资料太假来着,对常来说那些老师个个都刮得净净像没发育的小学生,但对他而言一下就能看到细碎的毛茬。
未曾想零天生就是这种极品,真真正正寸不生。
湿漉漉的对准了高昂的,刚蹭上去路明非就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团软烫湿濡软,触感像热水浸泡过的天鹅绒,柔滑到他下意识呻吟出声。
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苞含啜住他的,蛤像婴儿小嘴一样缓缓蠕动着,一黏腻温热的从滑的媚涌出。
零撑着他的胸,挤开两瓣肥的唇,挤进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零闷哼一声,香肩颤抖,额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疼的话就慢——”路明非话音未落,零闭上杏眼一咬银牙,猛地坐了下去。
整根齐根没。
那一瞬间路明非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薄布撕裂版的细小声响,传来一阵湿热紧致的包裹缠夹。
身紧接着被一圈圈柔软滚烫的膣壁死死紧箍,褶都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咬着他的。
道内壁的从四面八方挤来,腔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亲吻他的茎身。
处子的鲜血混着水从两合之处流出,在雪地般的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殷红的小花。
零是第一次,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处。
零的处子之身真的被他拿走了,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初经事的紧致。
这些理论知识在卡塞尔学院的生理课上都讲过,路明非考了七十分勉强及格,但结合跟酒德麻衣娜塔莉亚还有安娜的实践经验足够他分辨真假。
忍受着身开苞的撕裂痛楚,零缓缓沉下腰肢让那粗长一寸寸地嵌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腔道。
那紧窒的处壁紧密包裹着侵的阳具,褶皱都在拼命地收缩蠕动。
既像是在排斥这个粗的侵者,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着它不让它离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身上的青筋刮蹭着稚的腔,每一次摩擦都刺激得零浑身发抖,小嘴里溢出痛爽细碎的嘤咛。
路明非感觉进了一个湿热紧致的蜜壶里,每一次前进都像在披荆斩棘。
他爽得浑身都快散架了,膣死死裹住全方位无死角挤压吸吮的美妙难以想象。
被层层叠叠的膣箍得死死的,每往里一寸都有无数细小的芽在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那酥麻酸氧的快感电殛一样从茎窜到四肢百骸。
蠕动的褶皱像是无数湿腻的小舌舔舐着身,每一寸都被裹得死紧死紧的。
零终于将整根坐体内,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软弹的环上。
那正是她的子宫。
她仰起臻首发出一声酥腻甜吟,仿佛渴了许久后终于灌下了一甘泉,甜媚满足余音袅袅。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一会,泪眼婆娑的眸子低看着大男孩,脸上又哭又笑。
满是少初夜的疼痛和欢愉织,却又蕴藏着一子释然和沧桑。
除非……
一个荒诞绝伦的念闪电般劈进路明非混的脑海。
他想起了听证会前那个末之梦,那个战损版的自己、身为自己妻子的零,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那个零的脖子上有狰狞的伤痕、腿脚不便,眼里噙满了海一般的沉痛和哀

的频率越来越快,啧啧的水声和喉咙发出的
呕声
织。
致的小脸被他粗大的
撑得变成形,两侧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跟松鼠似的。 
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青筋与香津
水浸透的胖次拨到一旁。
阜饱满
,没有半根毛发,白净得像块刚出炉的白馒
挂着一缕晶莹的
来说那些
老师个个都刮得
不生。
黏腻温热的
从
。
身开苞的撕裂痛楚,零缓缓沉下腰肢让那粗长
的
进了一个湿热紧致的蜜壶里,每一次前进都像在披荆斩棘。 
的
的脑海。
之梦,那个战损版的自己、身为自己妻子的零,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