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军僵住了。

接着是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急促，更高亢，还夹着几个他听不懂的英文单词——“oh——yes——harder——齁——”最后那个音节从英文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齁叫，像被什么东西顶到最的地方之后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然后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然后是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地，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那种湿漉漉的、皮相贴的声音。

“老公——老公——fuck——用了这么久的中文怎么说来着——嗯——我——齁——好大——”

他儿媳的齁声从隔壁传来，声一波比一波。

沈建军愣在枕上。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儿子沈超——那个小时候爬树摔了会哭、期末考了双百分会害羞的沈超——现在正在隔壁床上把这个外国老婆得齁齁直叫。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到上。

但被子隔不了音。

那声音还在继续——床板的撞击声、压抑不住的齁叫、男低沉的喘息，还有偶尔几声高亢的英文叫，混在一起，像一群细小的爬虫，钻进他耳朵里，爬进他脑子里。

“youlikethat？嗯？喜欢吗？”他儿子的声音隔墙传过来，声音低沉沙哑。

沈建军愣了一秒——他从来没有听过沈超用这种语气说话。

“yes——yes——iloveit——iloveyourbig——big——”

那个说到“big”之后忽然顿住，紧接着是一声拔高的齁叫，像是被顶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然后她换成了中文，声音沙哑而餍足地喊了出来。沈建军听到他儿媳用那种洋腔中文说“老公的大——死我了——死你的russianwife——齁齁——”，中间还夹着几个俄语音节，“blyad——ohblyad——”，但说到第三个俄语单词的时候她的舌似乎打了个结，音节卡在喉咙里含糊地滑了过去，然后迅速又切回了英文，“shit——fuck——don＼＇tstop——”

那个说到“big”之后忽然顿住，紧接着是一声拔高的齁叫，像是被顶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然后她换成了中文，声音沙哑而餍足地喊了出来。沈建军听到他儿媳用那种洋腔中文说“老公的大——死我了——死你的russianwife——齁齁——”，中间还夹着几个俄语音节，“blyad——ohblyad——”，但说到第三个俄语单词的时候她的舌似乎打了个结，音节卡在喉咙里含糊地滑了过去，然后迅速又切回了英文，“shit——fuck——don＇tstop——”

沈建军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他居然有些欣赏起这个外国媳了，虽然太过开放，但至少对自己儿子是真热。

他还以为外国在床上会比较冷淡——电视里不都那么演的吗？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床板吱呀声越来越急促，也开始从英文和半吊子中文的叫床切换成了一种语言支离碎的齁叫，偶尔还会冒出一句完整的英文——“ohfuck”“giveitto”“yesyesrightthere”——但英文之后的齁声就彻底不管语言了，齁得又长又餍足，齁声里偶尔夹着一两句含糊的“老公”，发音纯正毫无洋腔——但沈建军以为那是她学得好。

毕竟她别的中文说得蹩脚，“老公”和“我”这种高频词汇练得顺溜倒也合理。

他儿子低沉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一阵寂静。

沈建军以为结束了。

但过了一小会儿，又听到那在说什么，隔了墙听不太清，只能隐约捕捉到“好啊你”“敢跟妈这么说话”的音节——

然后是“啪”的一记拍打声，清脆响亮，像是拍在某个上，紧接着是一声新的齁叫和一连串沈建军听得懂的英文。

“wronghole！wronghole！that＼＇smy——啊——no——don＼＇t——”

“wronghole！wronghole！that＇smy——啊——no——don＇t——”

然后是床板猛烈的撞击声、齁哑的尖叫、和剧烈的挣扎声——那挣扎听着激烈，却怎么听都带着一欲拒还迎的意味，双手拍床的声音和齁叫的频率完全同步。

沈建军翻了个身，摇了摇，在心里叹了气。

这臭小子，真能折腾。把家外国媳都得齁齁直叫。体力好，随我年轻时候。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顶。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床板的撞击、的齁叫、英文的脏话和中文的“老公”杂在一起，偶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