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试婚-AI】(7)
灯泡闪了一下,暗下去之后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光透进来的一层薄薄的灰白。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隔壁沈超那间小卧室里传来,穿过隔音不好的墙壁,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
沈建军僵住了。背脊贴着床靠板,手指还搁在灯开关上。
接着是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急促,更高亢,还夹着几个他听不懂的英文单词——“oh——yes——”尾音从英文拐了个弯变成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呼喊,像被什么东西顶到最的地方之后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然后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种木和铁钉之间互相较劲的声响,节奏密集得让喘不上气。
沈建军把被子拉到胸。
窗外楼下有遛狗经过,狗叫了两声就沉默了,仿佛也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他的目光追着那两声狗叫飘向窗外,但很快又被隔壁的声音拉回来——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地,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那种湿漉漉的、皮相贴的声音。
“老公——老公——fuck——中文怎么说来着——嗯————fuck——死你的——”
的声音卡在最后一个词上,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喉咙里滚过一个含糊的音节,然后猛地被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吞没。
她又叫了一句,这一次英文和中文绞在一起,语法的边界在高中完全溶解了。
沈建军愣在枕上,被子拉到一半忘了放下来。
他这辈子听过不少声音——工厂机器的轰鸣、菜市场小贩的叫卖、电视剧里的枪炮——但他这辈子没听过这种。
那个声音里有英文有中文,还有那种介于语言之间的、纯粹的喉咙里发出的嘶喊。
他从来不知道的嗓子可以这样用,像一根被拧到极限又猛地松开的琴弦。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
然后发现拉了也没用,隔壁的声音隔了墙仍然清清楚楚。
他的身体某个部分在那声音里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不是他想的,是它自己起的。
他赶紧把被子裹得更紧,用力压住小腹,像在压一颗要从水底浮上来的空瓶子。
“youlikethat?嗯?喜欢吗?”他儿子的声音隔墙传过来,低沉沙哑。
沈建军从没听过儿子用这种语气说话。
在他的记忆里,沈超说话永远是规矩的、有分寸的,像他这个当爹的教的那样——但他忽然意识到,这间屋子里的所有,除了他,都在用一种他没有资格参与的方式表达自己。
“yes——yes——iloveit——iloveyourbig——big——”
沈建军把眼睛闭得很紧。
黑暗里他的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和王美兰过新婚之夜,她咬着嘴唇连哼都不敢哼出声,怕隔壁房间的公婆听见。
全程安静得像两个在偷东西。
后来几十年也是安静的——偶尔亲一下嘴,摸两下,了事。
他以为天底下的都是这样的。
他从来不知道在床上可以发出这种声音。
他的身体在被子底下又起了新的变化。
这一次他压不住。
他翻了个身趴着睡,用力压住小腹,把脸埋进枕里。
枕
上有王美兰的洗发水味,他闻着那熟悉的气味,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金发翘起二郎腿的画面——那个画面粘在他脑子里,和她弯腰捡筷子时领里露出的那一片白,一起在他闭着的眼皮底下播着回放。
他用力吸气,试图用蜂花洗发水的味道把这些画面熏走。
洗发水的气味在他鼻腔里堆积,而那些画面穿过气味,照样浮上来。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沈建军,你个老东西,那是你儿媳。
隔壁的床板忽然停了。沈建军以为终于结束了,刚松了一气然后是沈超低低的笑声,说了一句他听不真切的话。
紧接着床板重新响起来。
比之前更猛烈,更不加节制,连墙壁都跟着震动,发出闷重的咚、咚、咚。
的叫声从英文碎成几个中文词,又碎成几个俄语音节,最后彻底碎裂成没有语言的喘息。
沈建军把被子拉上来蒙住。
棉被捂住了他的耳朵,但闷重的撞击声穿透棉花和羽绒,仍然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打在他的太阳上。
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高兴——儿子和儿媳感好,儿媳也热。
只是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外国的叫喊会穿透他家这道用了二十多年没换过的旧墙,把他蒙
靠板,手指还搁在灯开关上。
的地方之后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喘不上气。
。
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地,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那种湿漉漉的、皮
——fuck——
中完全溶解了。 
熟悉的气味,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金发
播着回放。
。
上。
好,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