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小芽很快就肿胀起来，硬硬地顶着他指腹。

他搓了十几下，感觉绫华的腿开始发软，才松开芽，手指往下，找到那个湿漉漉的。

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

绫华的骚早就被调教透了，手指一进去，里面的软就蠕动着裹上来。

绫风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包裹，又热又紧，水多得从指缝里往外挤。

他开始抽。

两根手指在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到底，指根撞在上，带出一片水花。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地面的石板上。

“嗯……哈啊……兄长大……不要……”绫华终于能说话了，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这里是天守阁……会被看到的……呜……”

“被谁看到？”绫风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更开，“那些卫兵？还是九条裟罗？”

他说着，手指在里狠狠一抠，指腹刮过壁上某个粗糙的凸起。

“咿！”

绫华猛地弹起来，整个背弓起，但她被绫风压在墙上，弹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她的和服前面被扯了，领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

她那对肥硕至极的山挤在和服领，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手指……要被吃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哼着，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

绫风手指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准地顶在上。绫华的里开始痉挛，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骚水从处涌出来。

“噗嗤……水……水流出来了……”

绫华哭出来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双手抓着绫风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白，但她从到尾没推他，没反抗，连腿都没并拢。

她就这么靠在墙上，任由兄长的三根手指在她骚里进出抠挖，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着道歉，也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

绫风最后狠狠了几下，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故意把手指张开，撑得“啵”一声响。

他把手举起来，放在绫华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水，透明中混着白，手指张开，水拉成丝，在阳光下泛着光。

“舔净。”

绫华哭着张开嘴，伸出舌，乖乖舔他的手指。

她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每根手指都舔净，又把指缝里的也舔掉。

她舔得很认真，眼泪就淌在绫风手指上，混着她的水和自己的骚水全吞下去。

九条裟罗站在廊柱另一侧，她能看到绫华和服的裙摆被撩起来，能看到她抖动的腿和滴在地上的水渍。

她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但她没动。

绫风把手收回来，帮绫华把和服裙摆放下来。

“行了，把东西给卫兵。”

绫华用手背胡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整理好凌的衣襟，捧着漆盒，一步一步走向守门的卫兵。

她走得很稳，除了裙摆下面大腿上的水痕和眼眶里还没的眼泪，看不出什么绽。

“神里家……进贡之物，请……转呈将军大。”

她把漆盒递过去。声音沙哑，但语调还算平稳。

卫兵双手接过漆盒，退开。

绫风从角落里走出来，拉住绫华的手腕，转身往台阶下走。

他走之前，回看了一眼九条裟罗，笑了笑。

在谁都没注意的屋顶飞檐上，一团色的影子动了动。

那是一只小狐狸，毛色白相间，尾蓬松。

它歪着，琉璃般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甩尾，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屋脊之后。

绫风拉着腿软的绫华走出天守阁的石阶范围。

九条裟罗看着地上那一小滩水渍，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骚甜气味。她走到卫兵面前，伸手拿过那个漆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香囊。

一极淡的、她从没闻过的香味飘出来。

她把漆盒盖上，转身，大步往天守阁内走去。

她要立刻面见将军。

九条裟罗单膝跪在御前。

“将军大，今神里绫风携其妹绫华前来，行径无礼。他们在天守阁廊前驻足，举止……有伤风化。属下在其呈上的香囊中，也觉察到一从未有过的异样气味。”

王座上，雷电将军端坐如山。

她穿着紫色的华丽和服，外罩鎏金肩甲，长发以金簪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脸毫无表，紫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