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青烟在夜风中散了。

她色狐耳竖着，耳朵尖微微抖动。那双紫红色的狐狸眼睛里倒映着天守阁顶的景象，她的眼瞳竖起来，是野兽捕猎时才会有的神态。

她看完了一切。

从绫风把将军压在屋顶上，到后式打桩，到抱起来子宫，到最后的无想一刀，再到高神力烙印。从到尾，全都看到了。

她的烟管在手指里转了一圈。她吐出最后一烟，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真是个有趣的类。”她自言自语，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把我们家影都成那样了。我这个做眷属的，是不是也该去找他算算账？”

她把烟管在树枝上磕了磕，磕掉烟灰。

然后她转身，和服裙摆在夜风中旋开。

木屐踩在树枝上，无声无息。

她跃下神樱树，落在神社本殿的屋顶上，沿着屋脊走了几步，消失在夜色里。

元素力风平息后的第二天清晨。

鸣神大社的巫穿过影向山的石阶，将一封烫金请柬送到神里屋敷。

请柬上只写了一行字：“请神里大来鸣神大社品茶，顺便谈谈昨夜天守阁的雷。”落款是八重神子。

绫风把请柬翻了个面，背面还贴着一朵樱花。

他把雷电将军留在神里屋敷内室，由神里绫华照顾。

将军闭眼跪坐在榻榻米上，呼吸均匀，身上的纹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绫华跪在一旁，低不敢看将军的脸。

“我去会会那只狐狸。”绫风披上外衣。

绫华小声说：“宫司大她……很狡猾。”

“越狡猾越有意思。”

鸣神大社的茶室在神社处，四周种满绯樱。拉门半开着，色花瓣随风飘进室内。

八重神子坐在茶案后，巫服的红裙铺开，外罩白千早，腰间系着注连绳。

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两只狐耳从发间竖起，耳尖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淡金色。

她正在摆弄茶具，袖滑落时露出半截手腕，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樱花的清香混着一种熟腻的雌香，像成熟果子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的甜腻气味。

这浓郁厚实的雌香弥漫在茶室里，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一波波散开。

巫服前襟被她的巨硕瓜撑得紧绷。

衣领叉处勒出一道沟，两座肥腻山挤压出的缝隙里渗出细密的黏腻油汗，把白色的里衣濡湿成半透明，贴在上。

她呼吸时胸前起伏，厚重的肥腻白皙油肥在布料下晃动。

她跪坐时压在脚跟上，油焖熟厚肥尻把红裙撑满。

裙料绷出圆弧的形状，两瓣厚硕糜濡感十足的肥尻挤在一起，中间的布料陷进去一道缝。

她抬眼看绫风，唇角的微笑很标准。

“神里大请坐。”她推过来一个茶碗，“大社的茶可比不上你们神里家的，别嫌弃。”

绫风在她对面坐下。

神子倒茶的动作很慢，水流声清脆。她把茶碗推到绫风面前，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

“昨夜天守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托着下看绫风，“整个稻妻城都被雷光照亮了。我很好奇，你对我们家影做了什么？”

“叙旧。”绫风端起茶碗喝了一。

“叙旧需要把元素力引？我家影脾气可不好，你该不会把她惹毛了吧？”

“她脾气还行。”

“那她现在在哪？”

“在神里屋敷休息。”

神子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你把她带回家了？”她还在笑，眼睛却眯起来，“趁她虚弱的时候？”

“她自己愿意的。”

“影会愿意？她可是雷电将军。”神子放下茶碗，“我不信。”

“她比你想的好说话。”

“好说话？”神子用袖子掩住嘴笑，“我和她认识五百年了，她这辈子都没好说话过。你想骗我也编个靠谱的借。”

“五百年。”绫风放下茶碗，“那你应该知道她最讨厌吃什么。”

“什么？”

“甜点心。尤其是三色团子，她觉得黏牙。”

神子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

“她说每次你带团子去找她，她都会等你走了之后把团子喂给后门的猫。”

神子的耳朵往后压了压。

“她还说，”绫风把茶碗放在桌上，“你小时候偷喝她藏的珍贵名酿，结果喝醉钻进神社的仓库里，把巫供奉的油豆腐全吃光了。第二天矢抵赖不认账，最后还是她帮你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