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3)
神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动,树冠上一团色的影子蜷缩着,尾悠悠甩动。
那双狐狸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狡黠的光。
第二天,天守阁,朝会。|最|新|网''|址|\|-〇1Bz.℃/℃
和昨天一样,家臣们按品级跪坐在御前大厅两侧。
九条裟罗站在王座右前方,手按刀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张脸。
她的视线在神里绫风身上多停了两秒。
绫风站在殿下列中,脸上挂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
王座上,雷电将军端坐。
她今天穿着正式的紫色绣金和服,外罩鎏金肩甲,长发以金簪高高绾起。
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王座扶手上,下微微抬起。
脸上没有表,紫色眼睛俯视着殿下众。
和昨天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她握在扶手上的手指正轻微发颤。
指甲扣进扶手的漆面,留下几道划痕。
她大腿在和服下紧紧并拢,小腿肌绷着,脚趾在木屐里蜷缩。
昨晚被了几个时辰的骚还肿着。
被绫风改造过的一碰就酸胀。
被撑开过的宫颈还在隐隐作痛。
被满的子宫处沉甸甸的。
她坐直的时候,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异物感。
她把这些感觉全压下去,用系统抑制住面部的工肌,维持住神明的威严。
“开始。”她开,声音和昨天一样冷硬。
第一位家臣出列,跪在殿中,开始汇报最近海祇岛的抵抗军动向。九条裟罗偶尔话补充军务细节。
绫风站在列中,听着这些无聊的汇报,注意力全在王座上。
他盯着将军握在扶手上的手指。
指节发白,指甲扣进漆面。
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况快了至少三成。
胸起伏的时候,和服领微微撑开,能看到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吻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等了一刻钟。
在家臣汇报完、第二位还没出列的间隙,他发动系统。
一道无声的神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覆盖了整个御前大厅。
周围所有的感知都被轻微扰——他们看到的、听到的、记住的,都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空白。
绫风迈步,从殿下走向王座。
他绕过右侧廊柱,擦着裟罗的视线死角,走进王座背后的影。
王座的靠背是一整块雕刻着雷纹的实木,高三尺,宽五尺,足以完全遮挡住一个成年。
绫风站在靠背后面,后背贴着墙,前面是将军散发着热量的身体。
他弯腰,凑到她耳边。
“别动,别出声。他们都在下面看着你。”
将军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没回,手指把扶手攥得更紧。
绫风双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摸到她腰带。
他手指勾住腰带结扣,一拉一扯,和服的系带松开了。
紫色绣金的布料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襦袢,领大敞,露出锁骨和肩。
他手指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襦袢薄薄的布料,抓住她两团巨硕肥。
十指陷进去。
那对子又大又软,脂肪层极厚,一只手根本抓不满。
他揉搓的时候,从指缝里挤出来,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已经硬了,顶在他掌心里。
“嗯……”
将军喉咙里漏出一声鼻音。下面的家臣正好出列,跪在殿中开始汇报,没注意到王座上的神明身体晃了一下。
绫风左手继续揉她子,右手从襦袢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他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然后往下,探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她腿间全是汗。
昨晚被透了的骚一直在不自觉地分泌水。
她在王座上坐了一个时辰,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黏腻腻一片。
绫风的手指摸到那道缝的时候,指尖立刻被涂了一层滑腻的体。
“流了这么多水。”绫风在她耳边低语,“下面的臣子都在认真汇报军务,他们的神明却坐在王座上流骚水。”
将军咬着下唇,下抬起,拼命维持住面无表的脸。
下面,家臣正在说海祇岛反抗军的粮补给路线。九条裟罗皱眉听着,偶尔点。
王座后,绫风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将军两片肥厚唇,探进骚。
两根手指进去的一瞬间,里的就裹上来,又湿又热,紧紧缠着他指节。他手指旋转着往里钻,指腹刮过昨晚刚植的那个。
色的影子蜷缩着,尾
悠悠甩动。
。
。
绷着,脚趾在木屐里蜷缩。
了几个时辰的骚
还肿着。 
还在隐隐作痛。
满
的子宫
处沉甸甸的。
话补充军务细节。
扰——他们看到的、听到的、记住的,都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空白。
影。
,手指把扶手攥得更紧。
。 
水。
补给路线。九条裟罗皱眉听着,偶尔点
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