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4)
啊啊啊——!”
她又一次高。这次出来的不是水,是失禁的尿。尿顺着大腿流下来,把白丝袜浇成灰色。
就在这时候,绫风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响指。
一道若有若无的神波动从天守阁方向传来,顺着“一心净土”的后门钻进神子的感知里。那是影的声音。
雷电将军的呻吟声。
“嗯啊……好……顶到了……”影的声音通过法器也传了出来。那声音空麻木,带着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
神子的眼睛猛地睁大。
“影?是影吗?”她突然清醒了一瞬,“你对她做了什么?!”
绫风把假往她宫颈里顶了一下。
神子立刻又软了。
“她在神里屋敷。”绫风说,“跟你一样,也在被。”
影的呻吟持续传来。
每一声都清晰地钻进神子耳朵里,然后被扩音器传遍整个神社。
神子听到挚友的叫,和自己刚才的语混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她的尾开始不受控制地甩动,把墙上的挂画全扫下来。
其中一条尾自己缠上了她的大腿根,尾尖探到了旁边,蹭着被假撑开的唇边缘。
“齁哦……影……不要听……不要听我的声音……”
“她现在听不到你说话。”绫风掐住她下,“但她知道你在这里。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
他把假从神子里拔出来。
假上全是白沫和水,柱身湿漉漉地泛着紫光。被撑成一个圆,合不拢,能看见里面的壁还在蠕动。
绫风把留影机收起来,把录制的晶片取出装进袖子里。扩音法器也关了,神子瘫在褥子上,嘴还张着,但已经没力气出声了。
她的九条尾慢慢松开,从手腕和脚踝上滑下来,瘫在褥子上。
她整个从空中摔下来,砸在褥子里。
肥硕至极的山被压扁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挤出白花花的。
绫风把留影机丢在她面前。
“东西给你留着。”他站起来走向门,“想通了就带着它来天守阁。你的好朋友影肯定也很想你。”
纸门拉开又合上。
寝宫里只剩神子一个。
她趴在褥子上,身下全是水和尿的混合体。
九条尾瘫在身边,偶尔抽动一下。
留影机压在她脸边,镜上的红光一闪一闪。
她抬起眼皮,看着留影机。
里面录着她刚才所有的声音。每一句下流的语,每一声的呻吟,还有影从远处传来的喘息。
她伸出手,把留影机攥在手里。
这三天她没出过寝宫。巫送来的饭菜放在纸门外,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跪坐在褥子上,留影机放在面前,一遍遍回放自己的声音。
“我是你们的宫司大……八重神子……”
“在被一根狐狸尾形状的假骚……”
“要去了……要高了……大家……都在听吗……”
每放一遍她就把褥子抓得更紧。指甲抠进布料里,抠出十个。九条尾瘫在身后,毛打结成一团,沾满涸的水和尿。
她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黏腻油汗透后留下的咸腥味,混着尿骚味和浓郁的雌荷尔蒙媚香。
肥硕至极的山上残留着树皮蹭出的红印,还肿着。
肥厚焖熟被假出的还没完全合拢,走路时腿根发酸。
影的呻吟也录进去了。
“嗯啊……好……顶到了……”
那是她从心底里最熟悉的挚友。五百年。她们认识五百年了。影从
来不会发出这种声音。就算受伤也不会吭一声。
现在影在神里屋敷。绫风家里。
神子站了起来。
腿还在抖。
她扶着墙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新巫服。
白千早系好,红裙穿上,腰封扎紧。
盖住了子上的红印和腿根被勒出的痕迹。
她把留影机塞进袖子里,推开门。
门外守着的巫吓了一跳。
“宫司大!您……”
“我去天守阁。”神子扯出一个笑,“看个老朋友。”
她走下影向山的石阶,穿过稻妻城的街道。路和商户看见她都低行礼。她微笑着点回应,袖子里的留影机硬邦邦地硌着手腕。
天守阁的守卫看见她来,直接放行。绫风早就打过招呼。
内殿在顶层。
纸门推开,绫风盘腿坐在主
。这次
出来的不是
水,是失禁的尿
。尿
灰色。
神波动从天守阁方向传来,顺着“一心净土”的后门钻进神子的感知里。那是影的声音。
麻木,带着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 
往她宫颈里顶了一下。
。” 
旁边,蹭着被假
唇边缘。
壁还在蠕动。
从空中摔下来,砸在褥子里。 
被压扁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挤出白花花的
上的红光一闪一闪。 
的呻吟,还有影从远处传来的喘息。
送来的饭菜放在纸门外,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跪坐在褥子上,留影机放在面前,一遍遍回放自己的声音。
……”
涸的
荷尔蒙媚香。
被假
子上的红印和腿根被勒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