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叫主的时候，都会说是误。”

她不说话了，躺在神子旁边的床单上。

两个身上都不净，但没有起身清洗的力气。

神子的尾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在褥子上，其中一条还搭在影大腿上。

影没推开，神子也没收回去。

窗外又炸开一朵烟花。这次是红色的，像枫叶的形状。火花的光透过纸门照进来，照亮两个的脸。

寝宫里一片狼藉。

绫风餍足地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稻妻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夏祭的烟花预演已经开始。

一朵金鱼形状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光雨洒落下来。

他闻到空气里硫磺混合着少身上飘来的甜腻味道。

“永恒和智慧都已到手。”绫风嘴角勾起笑容，“那么接下来，就去尝尝那转瞬即逝的绚烂是什么滋味吧。”

稻妻夏祭典正式开幕那天，绫风带着他的伴们高调出现在祭典街道上。

雷电将军端庄持重地跟在身后。

她面无表，步伐僵硬，八重神子巧笑倩兮，眼波流转间暗藏卑微，时不时偷瞄绫风的脸色。

神里绫华亦步亦趋，低着不敢抬起，双手叠在身前，活脱脱一个真正的侍。

这支队伍诡异又极具魅力，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他们走过挂着灯笼的摊位，走过捞金鱼的孩子们，走过卖苹果糖的老。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将军大吗？”

“还有八重宫司……”

“神里家的大小姐怎么也……”

绫风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穿着简单的浴衣，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祭典最热闹的广场上，宵宫正在指挥燃放烟花。

她穿着利落的短挂和绑腿裤，额上系着一条红色发带。

汗水浸湿了她金色的短发，顺着脖颈流进锁骨。

她的晒布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手里拿着一根点火用的长竿，正对着引线。

“三、二、一——点火！”

引线嘶嘶燃烧。一束火光冲上夜空，在最高处炸开，化作一条巨大的金鱼。金色的鳞片闪闪发光，鱼尾摇曳生姿。

“好！”

“太美了！”

“宵宫小姐真厉害！”

广场上发出欢呼声。宵宫抹了把额上的汗，露出灿烂的笑容。她转过身准备接受赞美，目光却撞上了绫风一行。

她愣住了。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男身上有种绝对的支配者气场。

他身边的三个美得惊，却都摆出不正常的顺从姿态。

雷电将军像个提线木偶，八重神子眼睛里藏着卑微，神里绫华连都不敢抬。

宵宫皱起眉。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组合。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她的心。

她大步走上前去。

“喂，你就是带她们来的吧？”宵宫叉着腰，仰看着绫风，“我叫宵宫，长野原烟花店的老板娘，也是这次夏祭的烟花担当！”

绫风低看她。

“所以呢？”

“所以——”宵宫指向天空，“我看你身边带着这么多美，一定很有自信吧？那敢不敢和我打个赌？谁能制造出最美的烟花，就算谁赢。胜者可以对败者提一个要求。”

绫风挑了挑眉。

“有意思。”他说，“你先请。”

宵宫咧嘴一笑，转身跑回发台。她蹲下来调整引线角度，紧致的大腿肌绷紧，被汗水浸湿的晒布贴在背脊上。她站起来，举起长竿。

“看好了！”

引线点燃。

四束烟花同时升空。

它们在夜空中开

，化作四条金鱼围成一圈游动。

中间又炸开一朵红色的牡丹花。

金鱼环绕牡丹旋转，最后同时炸成漫天碎光。

广场上寂静了两秒，然后发出更大的欢呼声。

宵宫转过身，胸脯因为兴奋而起伏。

“怎么样！”

绫风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身后的雷电将军。

将军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虽然面无表，额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嘴唇发白，手指紧紧攥成拳。

这是依赖的戒断反应发作了。

“你的烟花很美。”绫风说，“但还不足以打动我的偶。”

他拉住将军的手腕，转身走进旁边一条无的暗巷。

宵宫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