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6)
床上,高高撅起。他已经换了姿势了她不知道多少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只剩本能反应。
“报告最终状态。”将军说。
“我……我叫不出来……呜……”宵宫喉咙里挤出声音。
“说。”
“被……被烂了……骚里……全是水……还在往外流……呜……子宫还在缩……控制不住……哦哦哦!!”
她又高了。
这一次是高。
道剧烈痉挛,却没有体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被榨了,只剩下肌在抽搐。
她的腿在抖,手臂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神子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宵宫被得合不拢的。
形成一个圆,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在蠕动。
和水的混合物从处涌出,流出来时还冒着热气。
绫风站起来。他用那条从宵宫身上扯下来的晒布擦了擦手。
“看来她学得很快。”他看着旁边同样看得欲涌动的后宫三,“作为奖励,今晚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夏祭的最后一晚,应该有一场配得上它的终极烟火才对。”
他拿起那条被宵宫汗水浸透又被时流出的水浸染的晒布,用手指摩挲着布料的纹理。
“今晚就在山顶。”他说,“让所有都看看,谁才是最美的那朵烟花。”
夏祭最后一夜。
稻妻城的海边聚满了。们穿着浴衣,男们拿着团扇,小孩们手里举着苹果糖。所有仰看天,等待最后的烟火大会。
咻——!!
第一朵烟花升空。金色的流星拖曳着尾焰冲上夜空,在最高处开。光芒炸裂,化作万千流星向四面八方坠落。群发出欢呼声。
山顶上没有。
这里离祭典很远,离星空很近。从山顶能俯瞰整个稻妻城和海岸线。港上的帆船已经点起灯笼,星星点点散落在海面上。
绫风把宵宫绑在树上。
用的是那条晒布。从她身上扯下来的那条,浸透了汗水和水的晒布。布条被系统附魔过,现在紧紧勒进她的皮。
绫风将晒布撕成几根长条。
一根绕过宵宫脖子,在锁骨上方打了个结,然后分成两穿过她肥硕两侧。
布条紧贴着房根部,将丰满的勒得更加突出。
两布条在胸前十字叉,勒过她的沟,在房下沿绕了一圈,死死勒进皮里。
另一根从她脖子后的布条延伸下去,顺着脊椎走向一路勒到部。
这根布条在腰际收紧,勒进饱满腹里,将她紧致的腰身勒得更加凹陷。
布条继续往下,陷沟最处,紧紧卡进沟。
还有两根从她腋下绕过,将手臂反剪在身后。手腕被布条缠了好几圈,绑在树上。她的身体被固定住,只能挺起胸脯,撅起。
最后几根布条缠绕着她饱满多汁的腿,从大腿根部一直缠到膝弯。
一圈又一圈紧紧勒进厚腻雌的肥软大腿里。
大腿内侧软被勒得凹陷下去,勒痕像渔网一样纵横错。
膝弯处被勒得发红。
附魔过的布条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她的皮肤。
被勒住的每一寸皮都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粗糙布料的纹理,能感觉到被勒紧的胀痛,连血流过都变得清晰。
她最敏感的蒂正好被从沟延伸上来的布条卡住。
那根布条死死压着肿胀的蒂,粗糙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粒。
她被绑好后就一直在小幅度发抖。
只是被绑在那里扭了扭,蒂就被布料磨得酥麻。
“呜呜……放开我……好紧……要被勒死了……”宵宫扭动着身体。
布条随着她的挣扎反而勒得更紧。房根部的布条收紧,将挤得更突出。因为充血已经硬得像石子,随着挣扎颤动。
绫风手里拿着一个烟花筒。
不是小型烟花,是那种能出整朵花火的大型发筒。
铁筒粗如手臂,长约两尺。
他把烟花筒放在地上,一脚踩住固定。
他脱下裤子。
那根大弹出来,涨紫。
他将烟花筒拿起来,把下端对准自己的。
先进去,然后是柱身。
铁筒的内壁冰凉生硬,与的温度形成反差。
一点点被套进铁筒里。从筒的另一,已经露出来一小截。铁筒的冰凉内壁与的滚烫皮肤接触,让柱身表面的青筋更加凸起。
绫风拿着套了烟花筒的大走向宵宫。

高高撅起。他已经换了姿势
了她不知道多少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只剩本能反应。
里……全是水……还在往外流……呜……子宫还在缩……控制不住……哦哦哦!!”
了。 
高
道剧烈痉挛,却没有
体
出来。
在抽搐。
。
形成一个圆
,能看到里面
红色的

水的混合物从
欲涌动的后宫三
,“作为奖励,今晚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夏
祭的最后一晚,应该有一场配得上它的终极烟火才对。”
都看看,谁才是最美的那朵烟花。”
看天,等待最后的烟火大会。
开。光芒炸裂,化作万千流星向四面八方坠落。
两侧。
叉,勒过她的
部。 
出整朵花火的大型发
弹出来,

。
的温度形成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