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6)
绫风加快抽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高速进出。水被搅成细密的泡沫,随着抽出带出外,堆积成白色的一圈。
“砰!”宵宫又高了,“要炸了!真的要炸了!哦哦哦哦哦!”
她的子宫突然张开一小,从里面涌出大量黏稠体。体涌进道,被高速搅动的搅成稀烂,随着抽溅出来,打湿了木箱和地面。
绫风没有停。
他继续高速抽,每一次都撞上宫颈。
用力顶住宫颈正中心,利用她高时宫颈的开放往里挤。
宫颈被顶得塌陷下去,形成一个碗状的凹陷,紧紧包裹住顶端。
“撞得……撞得我肚子好麻……哈啊……要炸了……真的要炸了!”宵宫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眼前看到五颜六色的光点,耳边的声音变得朦胧。只剩下在体内进出的感觉,撞击宫颈的酸麻,蒂被捏揉的刺痛。
“我……我不行了……呜呜呜……”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绫风抓着她饱满腹的手撑着,才没滑到地上。
绫风松开她的蒂。
那粒小球已经被捏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大了一圈。
他将手移到她柔软的饱满腹上,用力掐着拉向自己,让进得更。
他最后撞击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然后他将整根捅到底,顶住宫颈最处。
“噗嗤——!”
发出来。
大量浓稠的体直接灌进子宫。
在子宫内壁上,灼热的温度让宵宫浑身痉挛。
她的子宫壁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激而来的,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
绫风抽出。
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开合着,露出里面被得通红的道内壁。
从流出来,白浊黏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量多得惊,流了很久还没流完。
宵宫趴在火药箱上,身体还在抽搐。每次抽搐都有更多被挤出来,流成一条条白色痕迹。
“感觉到了吗?”绫风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真正的烟花。在你身体里绽放的烟花。”
他拍了拍她泛红的。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明天,我要在更高的地方,让你看到更绚烂的风景。”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仓库。
宵宫趴在火药箱上,神志不清。
还在从往外流。
那汗水混合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最新?╒地★址╗ Ltxsdz.€ǒm
光是闻到,已经空了的又收缩起来,往外吐出一小混合着水和的体。
她知道自己栽了。
彻彻底底地栽了
。
第二天傍晚。
宵宫坐在店里,手里拿着锤子敲打烟花筒的底壳。她的动作比平时迟钝得多。
每敲一下,双腿之间就传来隐隐的酸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没消退,走路时还能感觉到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她放下锤子,夹紧双腿。这种黏腻感让她想起昨晚仓库里的每一秒。想起那根大在里进出的触感。
她甩了甩,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靠……”她使劲敲了一下铁皮。
脚步声在她背后响起。
宵宫刚转,整个就被扛了起来。她的视野天旋地转,变成绫风宽阔的后背。
“喂!你——”
话还没说完,绫风已经跳了起来。他的脚在窗台上一点,身体拔高,踩着房檐的瓦片往上窜。瓦片在他脚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几秒后,他们已经站在长野原烟花店的屋顶上了。
这里是俯瞰稻妻城的最佳位置。
夕阳西下,万家灯火正在燃起。
远处的港停着帆船,桅杆上的灯笼随风摇晃。
夏祭的最后一晚,烟花巡游已经开始。
几朵小型烟花在夜空里炸开,红的绿的黄的。
“混蛋!放我下来!”宵宫捶着绫风的后背。
绫风把她扔在屋脊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瓦片硌着她的后背。宵宫翻身坐起来,瞪着绫风。
她穿的还是那件朴素的短挂。衣服昨晚被撕坏后,她临时找了件旧衣服换上。布料洗得发白,边缘都磨起了毛边。
“你把我扛到这来想嘛?”
“你。”绫风说。
这么直白的话让宵宫噎住了。她张
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
高速进出
。
水被搅成细密的泡沫,随着
了,“要
炸了!真的要
突然张开一小
体。
道,被高速搅动的
溅出来,打湿了木箱和地面。 
用力顶住宫颈
。
。然后他将
在子宫内壁上,灼热的温度让宵宫浑身痉挛。
得通红的
,流了很久还没流完。 
汗水混合
在
祭的最后一晚,烟花巡游已经开始。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