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6)
她只能保持着最基本的母狗趴——撅起来,脸贴在瓦片上,水从嘴角流出沾湿瓦片。
她的依然又翘又圆,因为汗湿在月光下反光。
缝里那个被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还开着一个小孔,里面能看到红色的在蠕动。
周围的体已经变得黏稠。水和汗和绫风偶尔渗出又被吸回去的体混合在一起,形成黏糊糊的白浊涂层。
绫风跪在她身后。他的膝盖卡在她大腿外侧,将她双腿撑得更开。他扶着对准她的,抵在上。
他不再讲究技巧,只是用力往里撞。
用最原始的方式猛烈撞击她的。
抽出大半根,再全根没。
抽出,。
抽出,。
速度快得像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呜咿咿咿咿咿咿……”
“砰砰砰砰砰——!!”
身体的撞击声在夜空中回。卵蛋拍打在她因为姿势而绷紧的会上。水被搅成白腻的浆,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瓦片上积成一滩。
宵宫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看到的是五颜六色的斑点,耳边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只有那根还在一下一下往里撞的感觉很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像一次小型炸,在她体内炸开。
冲击波从宫颈向四肢扩散,让她即使瘫软无力身体还是会随着撞击抽搐。
绫风掐着她的安产型肥。
手指陷进里,抓着这两瓣丰满的当把手,狠狠往前撞。
她肥熟的被撞得啪啪作响,不断。
汗水从撞击点飞溅出去。
宵宫的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往下滑。绫风将她拎起来,让她重新趴好,继续猛。
他撞击了不知道几百下,然后他将整根捅到底。顶进宫颈里,嵌进去一小截。宫颈紧紧箍住冠状沟。
他用力冲刺了最后十几下,然后将拔出来。
“噗噜——”
离开的瞬间,发出泄气的声响。里面的体跟着涌出来,在瓦片上聚成水洼。
他用手撸动,将对准她泛红的安产型肥在上面。
白浊的浓浆落在上,顺着沟往下流。
流进沟里,流过正滴着水的肥腻雌,流过还在抽搐的会。
绫风松开手。
宵宫瘫在瓦片上,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
金色的短发黏在脸颊上。
嘴唇微张,水还在不断往外流。
她的眼睛半翻着白眼,眼白占了大半。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痉挛。每次抽搐,被得红肿的就会吐出一小水。水顺着大腿流下,与瓦片上的体汇合。
她的双腿因为过度拉伸还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不停跳动,清晰可见。她的手臂也软得抬不起来,只是搁在瓦片上。
绫风将已经昏迷的宵宫扛起来,从屋顶跳下去。他落在烟花店的后院,推开宵宫房间的门,把她丢在床上。
她浑身汗湿,还带着一身靡的红晕。被得红肿的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体。白色的涸在上形成一层硬壳。
绫风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脚步声响起。
八重神子推门进来。雷电将军和神里绫华跟在她身后。三个站在床边,低看着床上昏死过去的宵宫。
八重神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宵宫红肿的小唇。
“主。”她看着绫风,“这个新玩具看起来很有活力呢。不知道,她有没有资格和我们一起侍奉您呢?”
绫风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一个更恶劣的念涌上心。
宵宫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床上。
窗户开着,阳光刺眼。她的身体像被拆散过一样,每一块肌都在酸痛。双腿之间更是胀得发麻,被得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黏稠体。
她勉强撑起身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被单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指痕的饱满腹和被掐得青紫的腰侧。
这时门被推开了。
绫风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雷电将军面无表。八重神子眼波流转。神里绫华低着不敢抬起。三依次走进房间,站在床边。
宵宫下意识把被单拉到胸。

撅起来,脸贴在瓦片上,
水从嘴角流出沾湿瓦片。 
因为汗湿在月光下反光。
了不知道多少次的
红色的
体已经变得黏稠。
水和汗
对准她的
抵在
。 
。卵蛋拍打在她因为姿势而绷紧的会
上。
炸,在她体内炸开。
不断。 
在上面。
痉挛。每次抽搐,被
白色的
涸在
站在床边,低
。八重神子眼波流转。神里绫华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