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大滩白浊。

凌晨两点，两并排躺在床上。

荧蜷缩在空怀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空的胸，呼吸平稳。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斑和红晕，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空看着天花板，心里很。

（荧……）

（我居然和荧……）

（明明说好只做一次的。）

（结果做了四次。）

荧动了动，醒了过来。她抬起，金色眼眸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哥哥。”

“嗯。”

“你后悔了吗？”

空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荧笑了。她撑起身子，被子从她肩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脸红了红，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哥哥。”

“嗯？”

“以后……我难受的时候，你要来。”荧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难受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

“荧……”

“我们可以不公开，不影响你和甘雨姐她们相处。但你不能只把我当妹妹。”

空看着荧。她的金色眼眸里没有玩笑，没有试探，只有坦而坚定的意。

“甘雨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荧歪了歪，“哥哥，你偏心。”

空无言以对。

荧凑过去，在空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向下滑，握住了空的，那根巨物虽然刚过四次，但在空惊的体质下，已经恢复了硬度。

“哥哥，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空低看了看自己又硬起来的，无奈地笑了。

“荧……”

“再来一次。”荧翻身跨坐在空身上，扶着对准自己的小，“这次……我要哥哥主动。”

空看着荧那满是期待的金色眼眸，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抬起手，扶住荧的腰，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

凌晨三点，两终于停了下来。

空仰躺在床上，大喘着气。

荧趴在他胸，浑身是汗，银白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小里还含着空的，和水的混合物从缝隙中缓缓流出。

“哥哥……”荧的声音很沙哑，“你了五次。”

“你数着？”

空哭笑不得。

“荧，我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荧打断他，“你想说‘这是最后一次’，‘不能再这样了’，‘我们是兄妹’。对不对？”

空沉默。

荧坐起来，空的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白浊。荧没有管，她用手握住空的，开始缓慢地撸动。

“哥哥，你听我说。”荧的声音很平静，“第一，关系已经回不去了。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是普通兄妹了。你装没事，只会让我更痛苦。”

空看着她。

“第二，我不要独占你。我知道你身边有甘雨姐、刻晴、绫华。我不要求你只属于我，但我要你承认，我也是你的之一。”

“第三……”荧的手加快了一些，空的呼吸又了，“我们可以不公开，不影响你和她们相处。但你不能只把我当妹妹。以后我难受的时候，你要来。你难受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

空闭上眼，吸一气。

“荧，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荧的手停下来，她看着空，金色眼眸里没有一丝犹豫，“哥哥，从八岁开始，我就想好了。只是你一直把我当妹妹，从来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空想起八岁那年，他和荧在璃月港的街。

荧站在他前面，像一只护崽的小狼。

那时候荧说过：“哥哥，以后长大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你只能有我一个妹妹。”

“荧……”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荧俯下身，在空耳边轻声说，“你只要知道，我不会退。你不主动，我就主动。你拒绝一次，我还会来第二次。你拒绝两次，我还会来第三次。直到你承认，我也是你的。”

空看着荧，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好。”

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她吻住空，手里还握着空的，轻轻撸动着。

“哥哥，说好了。”

“嗯。”

荧在空怀里躺下，闭上眼睛。空看着她的睡颜，心中复杂。

他不知道的是，荧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行新字：

“第一步完成。目标：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