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根部，线条一路收紧再放出来。脚背白皙，脚趾净圆润。

“呼……再来一次……”

妈妈咬着唇，跪坐起来，然后身体前倾，手撑在前面，往后翘。

我看得目瞪呆，妈妈居然如此饥渴？

这个姿势我看得最清楚，圆滚滚的瓣高高翘着，门那一小圈色的褶皱藏在缝处，再往下是合得紧紧的两片唇，从后面看是一条竖着的线，上面挂着刚才流下来的黏。

她把右手探到身后，两根手指从背后绕过去，按在自己蒂的位置。左手同时伸到前面托住自己垂下来的房，手指胡抓着。

“嗯……又来了……”

这次的节奏跟前面两次都不一样，快而急。手腕在身体底下快速抽动，跟着节奏一颤一颤地抖。

“嗯……嗯……嗯……”

声音变得密了，一声接一声从鼻孔里哼出来。

腰往后弓，后背绷成一条弧线，肩胛骨凸起来又陷下去。

灯光顺着脊柱沟往下照，从颈椎到腰窝到缝，一道沟切开了两半雪白的背。

“啊啊——快到了——快到了——”

妈妈腾出一只手抓住床，另一只手在身下以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抽动。

整个开始发抖，从大腿开始，传到腰，传到肩，最后传进脖颈。汗珠从后颈甩出来，沿着肩胛骨中间的沟滚下去。

“啊——！！”

美母仰起脖子，喉咙拉出一道弧线，两只房从托着的那只手里晃出来，摇着往上弹了两下。

部重重地坐回小腿上，两条腿拧在一起，脚背绷直，像舞蹈演员收势。

这次高持续了七八秒。结束之后，妈妈直不起腰，往前扑在床上，脸埋进枕里，部还翘着没落下。

整个床单从她身下一圈一圈往外洇着色，湿痕在灯光下亮亮的，从部的位置往外扩散，像水在纸上晕开的样子。

房间里的气味彻底变了。那甜腻混着咸腥的香浓到发甜，沉在空气里一层叠一层。

如果说第一次高是新鲜花果的清甜，第二次是熟透蜜桃的醇厚，那现在这一层就是刚从罐子里挖出来的蜂蜜，稠得能挂在空气里。

我站在门外，浑身又冷又热。身上的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前面那根东西硬得疼，但我死也没敢碰。我甚至不敢大呼吸，怕门缝里的气流变了会惊动里面的。

这次妈妈没有立刻动。趴了大概三分钟才从床上撑起来，发全了，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和脸颊上。

美母用手背抹了一下额的汗，低看了一眼床单。

那一大片色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伸手去拽床单角想翻个面，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又缩回去。

她挪了挪身体，换到床的爽那一侧，把被子从床拉过来盖在身上。

只盖到腰，胸以上还露出在空气里，那对38g巨在被子边缘压出两个饱满的圆。

妈妈呼吸慢慢平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我贴着墙根往后撤，脚不敢发出声响，一截一截地移到走廊拐角，然后快步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腿一软，后背靠上门板滑下去，坐在了地板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妈妈翘着，手在身后抽动，最后那声往上挑的呻吟。还有床单上那片越洇越大的湿。

这是个我完全没见过的！哪有一点端在贤惠的模样，简直是个欲求不满的！

我坐在黑暗里，想到仙儿，想到白天她说“周一见”时弯起来的眼睛。

爬到床上，被子拉过顶。脑子里那些画面不肯散。最后在混中沉沉地闭上了眼睛。